“我是薛磊啊,不记得了?”
白圆圆隐约想起来,好像是小学同学,今天怎么老碰到熟人?
薛磊看着她,笑着说:“你现在怎么胖成这样?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白圆圆:“……”
薛磊自顾自说:“还记得,小的时候,你不小心被关进铁闸门里头出不来,全校的同学都围着你看,你当时居然都没哭,真能忍。”
白圆圆尴尬地笑了笑,有点难堪。
那件事是她一辈子的阴影,被几个男孩子骗进铁闸门出不来,那种让全校同学像看猴似的围观,这种场面一想起来就是噩梦。
白圆圆当时之所以忍着没哭,是因为哭了,会让她显得更狼狈可笑。
薛磊没说尽兴:“你知道么?这件事几乎支撑了我十年的笑点,我现在笑起来还是忍不住想笑。”
“你觉得很好玩?”
薛磊笑个不停:“挺好玩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他转过头,迎面就狠狠挨了一拳头。
“我觉得我的拳头可能更好玩。”刘靳北一拳正中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