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馆之所以珍贵,是因为丁砚初收藏了世界各地羊毛毡工艺大师的优秀作品,时间跨度非常大,近到这两年,远到上个世纪,甚至有些作品已成行业传说。
“这个馆是不对外开放的。”闫叔说,“大少爷找他好几次都被他拒绝了。”
黎彧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后来怎么又同意了?”
闫叔:“丁老师的工作室和集团有合作。”
“沈观南赞助他们什么了?”黎彧不和他绕圈子。
闫叔笑了笑,“赞助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少爷开心。”
黎彧被这句话油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快步朝前走,甩开闫叔,掏出手机给沈观南发了条短信-
阴险
沈观南来分部就是处理收购案,按理来说应该挺忙,没想到还有时间摸鱼,秒回了个问号。
黎彧又骂了一条。
这个针很疼,要连续打二十八次。医生和四叔询问黎彧的意见,黎彧想尽早分化,咬咬牙同意了。
他在医院住了几个月,闲时会扎羊毛毡玩偶。听四叔说,爷爷属虎,哥哥属狗,他就扎了一只虎一只狗,打算送给他们做见面礼-小人
沈观南:。
“他不是能和你相处到深更半夜的关系。”
沈观南的语气很重,明显在压着火气警告。黎彧瞪了他几秒,被那道侵略性十足且过于危险的视线逼得心神慌乱,为了日后还有出门的自由很识趣地闭嘴了。
“都做了什么,”见他没反驳,沈观南神色缓和许多,状似随意地问:“这么晚才回来。”
“还能干什么,就摆了个接风宴,带他泡”黎彧蓦然一顿,偷偷瞥了一眼沈观南,小声嘟囔着“我和你解释什么”,转身上楼了。
“我让闫叔给你收拾了行李,明早跟我去奚市。”
“我去干什么?”
“你是沈家子,家族企业可以不管,不能不会。”
黎彧回头看他,眼里满是嘲讽:“原来你知道我是沈家子。”
沈观南长身玉立在楼梯口,闻言微微仰起头,露出刀削般锋利的下颌线。
彧许是灯光太温馨,中和了眉宇中过盛的冷厉,令他看上去竟有些温情脉脉,彧十分泰然,仿佛没听出黎彧话里话外的讥讽,彧可能听出来了但不在意。
“哪个王八蛋说他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黎彧气笑了,豁出去了似的,咬牙道:“床上没有床下有是吧!”
毕竟有外人在场,乱.伦彧不光彩,黎彧以为沈观南多少会有点尴尬,亦或是其他什么情绪。没想到他听罢只是很平静地回了一句:“有又怎么样,亲上加亲不是更亲密。”
黎彧呆住了,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朝楼下正往书房走去的身影大喊:“你死心吧!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更不会和你亲上加亲!”
沈观南背影僵滞一瞬,随即便大步流星,非常迅速地拐进了书房。
跟在他身后的秘书回头看过来一眼,眸底带着祈求,好似希望黎彧不要再说了,然后就胆战心惊地进了书房,惊慌得仿佛那不是书房,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
至于么。正前方有个四五米宽的展柜,里面是一比一还原的羊毛毡仿真爪哇虎,不论是外形,神态还是皮毛,都与活生生的老虎无异。
黎彧停在它面前,想起自己彧扎过一只老虎。
他从小在草原长大,养父母是游牧民族,日常就是牧马放羊。
养父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用羊毛毡些手工艺品。黎彧从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