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黎彧瞪圆眼睛,“这,这,这不是病例?”
“只能算病例上的一部分。”
黎彧想起梁禅看见这几个英文字母时的反应,终于意识到梁禅说“他脑子有病”“病得很严重”的怪异表情,是在憋笑。
操。似乎有喜鹊的叫声。
黎彧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萧山老宅。
窗外阳光明媚,窗台上的花瓶里插着几朵鲜嫩藕荷,两只喜鹊停栖在窗口,啄食着荷花的花蕊。
黎彧坐起身,感觉哪里有点怪。
他几乎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对沈观南的信息素彧比以往更加敏感。
漂浮在空气中的酒香明明那么浅淡,他却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还顺着这缕似有若无的气息精准感应到沈观南此刻就站在门口。
黎彧摸了摸后脖颈,然后眸心一缩,尖叫道:“我靠!我腺体呢!”
房门被人推开,沈观南举着电话走进来。黎彧捂着后脖颈,惊慌失色地看向他:“沈观南!我腺体呢!!”
“在这。”
微凉的手掌握住他的指尖,引导他抚摸已经变得扁平,摸起来只比其他部位略显粗糙的皮肤,“腺体上有咬痕,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不光感觉到了,黎彧还发现沈观南的信息素不像以前那样霸道,那样无孔不入。它突然变得绅士起来,仿佛彻底臣服,只在他愿意吸纳的情况下才会靠近。
“别害怕。”沈观南把手机放在一旁,搂着黎彧的腰把人按进怀里,用手轻抚黎彧的脊背,“它还在,只是缩回去了。”
Omega的腺体只在一种情况下才会缩回去。
黎彧耳根一红,大脑“嗡”地一声,乍然涌入许多混乱不堪的声音
“他体内的激素超过危险值了,身体试图通过二次分化自救,可惜失败了。”这声音很像梁禅。
“那怎么办?”沈观南的嗓音破碎得近乎绝望。
梁禅似乎沉默了很久,才破罐子破摔道:“终身标记吧。只有这样才能中和更多激素,没准还能救回来。”
“嘭!”
越野车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撞得车身微微晃了晃。
林赛回过头,透过树枝遮挡的后挡风窗口向外看,隐约看见暗处围拢过来不少人,附近还有狼犬的狺狺低吼声。
他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刚想起身爬出去,就感觉后脖颈被打了一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黎彧从后面扶着他,把他横放在后车座上。他低头看着林赛,好一阵都没挪开视线,像在做最后的诀别。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黎彧浑身是汗,难受得几近虚脱,却还是强撑着从后窗框爬出去,用树枝遮盖住没有玻璃的窗口,将林赛藏了起来。
“汪!”
一只大型狼犬扑过来,黎彧抬腿就是一脚,把狼犬踢飞了。
嗜血狼犬撞到几米外的树上,又掉了下来,瘫在地上呜咽嚎叫,好像动不了了。
那可是几十斤重的作战狼犬
黎彧有点诧异地看着自己的鞋。这是沈观南给他定做的,全球唯一限定款。
一想到沈观南,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黎彧不似刚刚那样惊慌,在心里腹诽了句:“这鞋不会被附魔了吧?”
不然怎么会卖得那么贵,还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柯南球鞋嘛!
“身手不错。”花衬衫停下脚步,雇佣兵便没再继续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