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委屈,只觉得命中注定。彧许两家长辈指腹为婚时,席昌平把他送到沈家时,就注定他会心甘情愿地为黎彧打一辈子工。

所以在席昌平找过来的那一天,知道国仇家恨的那一天,沈观南躲在酒窖里挣扎了许久,却还是在看见黎彧的一瞬间狼狈沦陷。

这贫瘠又广阔的一生,沈观南别无其他的星星。因为黎彧眼里的光,胜过一切山川与河流。

第 37 章 共生蛊

暮色四合,黎彧逆着最后一抹夕光狂奔至沈观南居住的独栋别墅前。他握着门把手,低头剧烈地喘息着,清凌凌的晚风拂面而过,拖拽着鼓噪的心晃动得更加剧烈,彧更加不安。

沈观南昏过去了。

闫叔说沈观南昏过去了。

虽说Alpha的初次结合热不会要人性命,但过程是非常煎熬,特别难捱的。黎彧闭眼深吸几口气,心道,就这一次。

只这一次。

呼吸趋渐平缓,他打开防盗门,揣着那盒从房间里顺出来的套闯入沈观南的卧室。

昼夜悄然更替,红木软床摇得几近散架,黎彧在断断续续的情潮中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已是三天后。

窗外阳光明媚,几只麻雀栖息在窗台上,应和着蝉鸣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窗内遍地狼藉,撕裂的衣衫,用过的薄套,散落在床周皱皱巴巴的纸巾,还有侧躺彧要交叠紧贴的两个人

一切都变了。

这让黎彧感到恐慌。

他稍稍动了动,试图在沈观南清醒过来前溜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是来之前就想好的。

可刚抬起腿,他就皱着眉下意识“嘶”了一声。纵欲过度的身体酸痛不止,双腿彧像被卡车车轮恶狠狠地碾过,每动一下都很吃力。

根本没办法走路。

彧不知为什么,沈观南明明睡着,却好像依旧留给他一根神经。黎彧的脊背刚与沈观南的胸膛分开不到一厘米,腰就被肌肉紧实的手臂环住了。

他被拖回去,重新禁锢住,而且箍得更紧。

“不习惯?”

低磁慵懒的嗓音落在耳边,听得黎彧心尖颤栗,毫无抵抗力,“你别贴得这么紧啊”

“怎么?”

沈观南抬起腿,膝盖放肆恶劣地顶入腿间,髂肌严丝合缝地贝占着蜜桃屯,没留出哪怕一丁点儿的缝隙。

一大清早就这么有伤风化,黎彧浑身不适,脊背都发起了麻。他试着往出挣,沈观南就默不作声地收拢双臂,圈得更紧更用力,不给他再动的机会。

黎彧挣扎不得,只好承认:“是不习惯,彧不可能习惯这种关”

“以后每天都一起睡。”沈观南打断他的话,“总会习惯的。”

他说话时低头凑近了,额头抵着黎彧的后脑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黎彧后脖颈的腺体,故意撩拨似的,勾得黎彧心里发痒,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你还赖上我了?”

“赖?”林赛坐在积虞湖畔的长椅上,望着波光潋滟的湖面发呆。他看起来心事重重,实际大脑空空。在这整整枯坐一上午,到底想了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身后有踩踏草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断了线的风筝飞远后又被风吹回来,林赛心里五味杂陈,闭了闭眼才开口问:“沈观南走了?”

脚步声停顿一瞬,随即又很快响起。

黎彧从长椅右侧拐过来,坐在旁边,不答反问:“你怎么在这呢。”

“是啊,我为什么在这。”林赛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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