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对么?”

沈观南感觉自己忽然从意乱情迷中惊醒过来,震惊得说不出话。

“怎么不说话。”南疆王掐着沈观南的脖颈,每一下都装得很用力,“你不是想要它吗?我特意向父酋要来了。”

身体莫名发起了抖,南疆王直言拆穿让这场情事变了意味。

“求我啊。”他把玉佩放到了令人完全想不到的地方,“你明知你开口,我什么都会答应。”

“为什么不求我?”

“你应该求我。”

“讨好我。”

“取悦我。”

“你什么……都……知道……”一句话被撞得支零破碎,沈观南听见南疆王的轻笑声:“没错,我什么都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去爱,还是想要跨越血海深仇求一份无人祝福的天长地久。

这飞蛾扑火的爱令沈观南大为震撼,连带着对南疆王都改了观。

南疆王吻着他,用能蛊惑人心的声音一遍遍唤“阿珩”,“求我”。他们像缠绕的藤蔓,交尾的细蛇,在红纱帐里抵死缠绵,折腾了整整一夜。

南疆王太过聪明。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不再给沈观南穿衣服,就让他那么赤.条条地躺在榻里。

他也没再出吊脚楼。

他身上忽然多了些人夫感,每天都亲手伺候沈观南。

南疆王好似很喜欢羊奶,会让苗民定期送新鲜的过来,然后不是用羊奶枸杞炖粥,就是做枸杞羊奶糕,甚至还用羊奶蒸鸡蛋羹。

他做完会亲手喂沈观南吃饭,哪怕沈观南要自己来,他也不同意。

他还会抱着沈观南镌刻竹简,阅读秘笺,或是隔着屏风接见下属。

【点开看段评】

不论做什么,南疆王都要求沈观南不能离开三步之外。沈观南必须全天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动。

他们似乎都很清楚,他们的相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爱一天少一天,做一次少一次。

公子珩铁了心要走,南疆王根本留不住。而一直冷眼旁观的沈观南觉得,公子珩离开时,大概就是他的意识从这具身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

这糜.乱的一个月终于到头,又到了该去酋长家的日子。沈观南的衣服是南疆王亲手,一件一件给他穿上的。

他依旧蹲在田埂上薅狗尾巴草,身后的青麦上停息着一只蓝紫色的蝴蝶。那条瘆人的白蛇隐匿在灌木丛里,替南疆王一刻不歇地监视。

没多久,几位族长陆续走出来。沈观南发现大祭司脸上多了个银链流苏面帘。

那个面帘没有任何图腾,看起来没有南疆王的尊贵,却让其他几名族长颇为忌惮。

沈观南隐隐猜到了面帘的作用。

这应该是类似于王冕的东西,能彰显身份,所以整个部落只有南疆王和酋长面帘遮面,因为他们是这里的王。

如今老酋长赏赐大祭司一个遮不住脸的流苏面帘,分明是在敲打南疆王,让他尽快处决公子珩。

他们出来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观南,那目光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尸体。大祭司伫立在门口,望过来的神情非常复杂。她等其他人都离开,才迈步走近。

“公子珩。”她的声音依旧那么清冷,悦耳动听:“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沈观南点头:“听说明天有全民祭祀。”

“这场祭祀就是为了安抚死在战场上的亡灵而办的,几大部落的子民都要杀你祭天,父酋已经同意了。”说到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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