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焰,几张密报被烧成灰烬。

他没敢多问,只道:“尊上,该换药了。”

玄离敞开衣襟,面无表情扯开胸膛上的绷带,露出一道狭长贯穿伤。

张秦观察了一会伤口,在心底叹气。

连续上了十天药,竟没多少起色。

如果不是圣人境修为,这一刀下去怕是早没命了。

他不敢多言,迅速为玄离换药,重新包扎伤口。

重新上过药,玄离拢好衣袍。

张秦余光瞥见烈焰纹路悄然生长,再次遍布他的胸膛。

“刺伤尊上的兵刃特殊,菩提珠又压制恢复速度……”张秦委婉相劝,“您需要静养,少思少想。”

玄离脸色更沉。

禁制为什么还会发作?想起她,心中分明只剩厌恶与痛恨。

他不耐道:“让奎七把人带来。”

命令下达,鬼面奎很快把自己找到的、通巫言咒术之人带到玄离面前。

那人须发皆白,眼睛是一双白瞳,进殿后慢吞吞下拜。

“拜见尊上。不知老朽能帮上什么忙?”

“你通晓巫言咒术?”

“回尊上,略知一二,算不上精通。”

玄离盯着他,“焚心咒,会不会解?”

老翁抬起头,一双白瞳定定看玄离片刻,缓缓道:“倒是听说过一个法子。”

张秦又惊又喜,道:“是什么法子,快说来听听!”

老翁道:“剖开胸膛,将心剜出,细细剥离其上咒术。”

话音落下,殿中寂静。

玄离平静道:“几成把握?”

老翁:“至多五成。尊上可要尝试?”

“尊上万万不可!”张秦冷汗直流,生怕他应下,“不足五成的把握,要是失败,您岂不是……”

这种难以预料后果的事,玄离从不考虑。

他扬手止住张秦的劝阻,让鬼面奎送走老翁。

解不了也不要紧,过些时日就不会再想起,到时焚心咒自然不再发作。

他想,只是需要点时间罢了。

人刚送走,伏宿后脚求见。

他带着军报匆匆入殿,肃然道:“尊上,据我们的人回报,十四洲内各世家家主、嫡系秘密赶往玉京,或许有再次开战之心。”

玄离倚靠床榻,冷笑一声:“才过了几个月,又不怕死了。”他望了眼窗外的阴沉天幕,“最近天有异象?”

伏宿摇头:“司祭每夜观测,没推衍出异象。”

“这次倒是胆大。”玄离似笑非笑,慢慢拨动菩提珠。

没有吞月异象,敢来他这找死。

“这群鼠狗辈定是知道尊上伤重未愈,才这样嚣张!”张秦低骂一声,又急又忧地踱步,“菩提珠下一次反噬也快到了,撞在一块可怎么办?”

伏宿按住转来转去的他,“张圣手,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尊上的伤快些痊愈?”

张秦愁眉苦脸:“有是有,可此物几乎绝迹,极西境内是寻不到的。”

“你说,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给尊上找出来。”

“天仙子。”张秦叹气道,“此物罕有,只产自十四洲灵气浓郁的至寒秘境,一向贡入帝宫。”

玄离穿上外袍起身,神色淡淡朝外走。

伏宿下意识问:“尊上您去哪啊?”

玄金衣袍掠过玉阶,途径议事殿门口,里头传出一丝浅淡的连理枝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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