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萧白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云念倾蹭在他身边,瞪圆了眼望着周身不断挤过的百姓,惊诧又有些好奇的探了探脑袋。
左右他的灵力也被封了,能被轻松拎住。温折秋认为集会还是各逛各的比较自在,便点点前方的摊铺,在好友咽下去东西,继续说自己坏话之前做出安排:“这集会看起来挺好玩的,带你家的宝贝去单独甜蜜吧,晚会儿我用传音告诉你宅子的具体位置,有什么事随时传音联系,去吧去吧。”
说完,他正一正自己脸上的面具,一丝拖泥带水都没有的远离了坏话现场,身形灵巧的钻进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一上街,和来时冷清的关口简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比喧闹先一步扑上来的是各种各样的味道,可口的苦涩的奇怪的,什么都有,交织在一起还不算太过难闻,莫约是有些摊子在进行什么特别的活动。
温折秋在一家客人没那么拥挤的摊贩前停了足步,在心里默默数了五个数。
数到第三个数的时候,熟悉的气息预料之中的出现在了身侧。
长月枫垂眼看着他,鎏金的面具在灯火间像是淬了光,衬得他眼底的墨色愈发沉了,看不分明其中是怎样的情绪。
刚才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这是在想什么心事?
温折秋飞快上街就是想看看他怎么了,只是相视片刻,仍是没太读懂这突然的异样。
长月枫想藏的时候,内心的思绪一向藏得很好。饶是他见过那么多人,也不免觉得自己这徒弟是数一数二的难懂,很多细微的神色变化只能觉察个浅显,余下的基本无法分辨出来。
好在这段时日有一个容易判断的小妙招。
温折秋踮了踮脚,轻车熟路的碰一碰他正常竖着的狼耳。
原本软茸茸的灰耳朵硬邦邦的抖了一抖。
哦,看来是生气了。
凭借这么多次的薅小狗经验,温折秋估摸着这回的不愉快是因为那句被重复了一遍的“住在一起”。他稍一思索,耸着鼻尖在空气中装模作样的嗅嗅,传音道:“殿下,你闻到了吗?”
长月枫:“什么。”
温折秋眼角一弯,寻找一般的朝摊铺四周张望:“有一种酸溜溜的味道,嗯……是哪儿在做醋溜白菜呢?”
“……”
长月枫沉默须臾,才直言道:“原来师尊是会耍小性子的。”
居然是在醋这件事。
温折秋猜了个半对,又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不禁问道:“从前没有过吗?”
长月枫身后的尾巴不大高兴的甩动了两下。
“没有。”
他说。
那肯定是小祖宗那会儿年纪太小,又软软绵绵的,他看着可怜,就暂且把那些规矩收了起来。
但现在这架势,他似乎很想见见自己立规矩耍脾气的样子?
周围的摊主见他们互瞪半天,纷纷劝架似的瞅了过来。温折秋不好意思的笑笑,话音一转,现拿现用、带了点“你去给我买东西”的意思的说:“我饿了。”
长月枫:“………”
……
集会里卖吃食的摊贩很多,每隔几个摊铺就会有一家,除开具有皓雪国特色的小食,人间大江南北的美食也汇聚在此,任由玩累的客人们品尝挑选。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