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越和南归下意识的想要劝他, 还未开口,脑子里先浮现出了温折秋昨日吃铁块的从容场面, 立刻自觉的缄了言。
毕竟那可是比烈性毒药还要厉害, 吃完可以直接灵魂出窍的铁块……
这些药也的确和温折秋估测的一样,直接入口并无害处。
药性发挥的很快, 他试完一粒又去尝另一粒, 一连倒了四个瓶子,总算在第四瓶的药丸里感受到了一丝不同。
药力涌进经脉后,温折秋只觉得像是有一只手伸进了身体里,从他的心脏深处拔了什么东西出来。
不痛, 只是无端的飘出了一丝类似遗憾的情绪。
好像正在生长的缘分被突然斩断一样。
等等……
缘分?
温折秋握住手里的药瓶,仔细回味着这须臾之间的体会,心中冒出了一个不太确定的想法。
为做证实,他把第四瓶药递给司千越,示意他可以服用:“司兄, 这一瓶有效,你试试。”
司千越吃药的同时,温折秋走到长月枫身前, 环着他的腰贴了上去。
体内的气血果然不再躁动,也没了那种异样的欢愉感。
情蛊已经解除无疑。
长月枫垂在身侧的手抬了抬,想抱回去的样子,温折秋已经撤身回到先前的位置,询问道:“怎么样?”
司千越答道:“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身体中少了什么。”
“不错,我方才已经试过, 司兄感觉到消失的那个东西正是情蛊。”
温折秋肯定的点点头,继续问道:“你再看看南兄,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到情蛊解了,南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旋即又有些紧张,满脸忐忑的看着司千越,手心不自觉的渗出了些汗。
司千越安静的注视了他一会,同样肯定的道:“没有,和从前一样,记忆也并未改变什么。”
南归微微睁大眼睛,说不上是意外还是惊喜的“啊”一声。
温折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一圈,忽然有些明白过来了。
情蛊本身是没有携带缘分的,也没有凭空产生缘分的能力,但如若使用情蛊的两个人本就有情缘,它可以在这一前提下加快双方缘分增长的速度。
这也是为什么这条红线明明是正常的,在姻缘簿上的表现却像是快要断开。
情蛊生效后,两位红线主人在一起的时间大大提前,世间有因必有果,提前享受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自然也就造成了后续的南归心虚,两人长时间的分别这一后果。
温折秋唯一想不通的是,自己与长月枫并无情缘,为什么也会受到情蛊的影响。
正思虑着这一异样,南归已经扑到司千越怀里腻了一会儿,好奇问道:“所以越哥你也早就喜欢我了吗?那为什么之前还是那么平淡的样子,我都以为没戏了……”
确定了自己的记忆没有偏差,司千越也认真回忆了一下,迟疑道:“我从小到大的大半时间都在采药制香,与旁人接触甚少。那时……还不太懂什么是喜欢,一直以为与你是甚好的兄弟……”
原来不是记忆出现了改变,只是两位红线主人看同一件事情的角度不同。
温折秋了然,暂时收起思绪,微微一笑道:“看来只是一场误会,二位可以放心了。”
司千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