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他只觉脖颈微凉,竟是被某位陛下扯开衣领,低头咬出一排整齐的牙印。
秦萧吃痛,却未曾推开崔芜。他抬手捏住她后颈,极具安抚意味的拿捏着:“原来陛下宵夜没吃饱……没关系,尽管上嘴,可要臣倒杯玫瑰露为您佐餐?”
崔芜抬头瞪他。
她都气冒烟了,这货还没事人似地调戏她!
“秦卿是算准了,”崔芜咬牙切齿,“朕拿你没法子,是吧?”
秦萧很平静:“岂敢。秦某只是知道,在陛下心中,再如何看重私情,社稷万民永远是第一位。”
“您当初既能狠心拿自己设局,如今自不会吝惜旁人,不是吗?”
崔芜磨牙:“敢情兄长是积怨已深,在这儿等着我呢。”
秦萧:“臣只是提醒陛下,当以大局为重,不可……”
他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崔芜突然低头,近乎凶狠地咬住他唇瓣。
秦萧:“……”
武穆王武将出身,骨子里却残留着些许世家公子习性,床笫间讲究浅尝辄止、循序渐进,就像呵护着一脉青涩而犹带露水的娇嫩小花儿。
奈何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单看长相,崔芜确实像“花”,很容易激发男性“怜惜”与“呵护”的欲望。然而床帐撒落,她骤然爆发的野性和凶狠连秦萧都有些吃不消。
她攥着秦萧比自己粗大一圈的腕子,毫不客气地缚在床栏上。秦萧不曾挣动,只是有些哭笑不得:“每次都是这一招……”
话没说完,侧颈传来激痛,秦萧皱了皱眉,刹那间仿佛被猛虎叼住要害的狼王,每一根寒毛都因警觉倒竖。
然而下一瞬,他重归松弛,因为崔芜似笑非笑地抬起头,伸舌舔去细细的血丝。
“每次都是这一招,兄长不也配合得很?”她凑到他耳畔吐息,“你要真不情愿,阿芜还能强了你不成?”
秦萧实在很不明白,当今天子韬略一流,论文采也不比谁差,怎么一到床上……满口虎狼之词,拦都拦不住?
很快,他分不出心神细想,因为崔芜再次低头,难以形容的酥麻感窜过肌理,他因难耐而紧绷,手指攥紧身下床单。
长夜漫漫,而这只是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