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定是没有办法服众的,那些无辜被牵连的人说不定会反抗,所以今日去府衙便是商量将真相说出来,但要如何说,有理有据,但又没有将实话全说了,也是需要一定的技术。

“没有,不过是遇见一只中毒发疯的精兽。”

白之行蹙眉,这还是第一回见他被精兽所伤,但经过白玉姮说的,心中也信了几分。

“唔!”

屏风后的人痛呼一声。

“需要我帮忙吗?”白之行知道这人爱洁净,也不喜旁人伺候,看他身体,但见他这样,也忍不住出声问道。

“不必。”

听他说话有气有劲,白之行也放下心来。

“你来找我何事?”

白之行坐在外头,隔着一道屏风与他说话。

“嗯,有事与你商量。”

白之行简单的说了白玉姮的请求,屏风后的人闻言手一顿。

白之行说道:“天衍宗的仙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没有坏心,只是为了救爱人……你之前不是想要进深处吗?这正好,有个伴,可以一起。”

屏风后的巫师默了半晌,而后道:“神山乃我族人起源地,是禁地,怎能容许外人随意进出?”

白之行对他的反对也没有意外。

“她是我妻妹,算不得外人。”白之行为了能在方熹春面前挣个好脸,也是用尽了力气。

“……”

巫师沉默良久。

“他们有几个人?”

“三个!”白之行听到他问便知胜算有了一半,连忙回道。

“……”

感受到屏风后的锐利视线,白之行尴尬一笑。

“之行倒是变了许多。”巫师悠悠道。

白之行知晓他在笑话自己,挠挠头:“你也知道我老大不小了,终于有了个可心的心上人,自然是要百般疼爱,就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情愿的。”

巫师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

“可以是可以,但必须一切听我行事。”

白之行立马笑,一张刚硬的脸笑出了花:“多谢巫师大人!”

说罢,还冲他行了一个族中规格最高的礼。

听闻一声冷笑,白之行也不恼,见目的达到了,也关心几句他来,见他赶客了,茶水也不喝直接走了。

待人去楼空后,屏风后的人声线一边,冷笑了几声。

“倒是痴情人。”

也不知这话说的是谁。

*

晚上的家宴其乐融融,白老夫人果真如方熹春所言性情和蔼,不拘小节,知道他们是天衍宗的弟子后,格外的高兴,激动地不顾病体也要与她们豪饮三百碗的架势可把白玉姮三人惊到了,顿时也哭笑不得。

家宴一片祥和欢乐。

夜里,白玉姮将裴渊从乾坤袋中放出来,给他喂岑楹熬得药,再给他输送一些灵力,好维持他波动不定的生命。

低头看着安静苍白的一张脸,白玉姮伸手轻轻地抚摸上去,将稍微凌乱的鬓发捋好,温热的指尖从他光洁的额头轻柔地滑落在锋利的剑眉,再顺着眉心,滑到他高耸起伏的鼻骨,轻点几下他挺翘的鼻尖。

点点金光随着她指尖的滑动在他脸上欢快跳跃。

“快点醒来吧。”白玉姮侧卧在他身侧,支着脸,低喃。

“……”

能够回应她的只有他轻微起伏的呼吸。

“再不醒来我就要生气了……”白玉姮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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