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丈夫肯定就在他们手上!”
“你真的确定他没死?”不是方才说了被那人杀了,怎的变成在他手里了?
凌虞颓然垂头,眸光暗淡:“可若不是他还活着,若不是他还在魏阙手中,那他为何会知晓我与丈夫的亲昵耳语?”
“定是他还活着!魏阙定然知晓!我帮你!”她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她,“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拿,你答应我帮我寻到我丈夫……”
白玉姮拧眉,被她绕得有些晕,只好先答应:“好,我会帮你找。”
“谢、谢谢你!”凌虞擦掉眼角双颊的泪,郑重说道,“我帮你拿,你将东西在哪告知我便好。”
白玉姮迟疑了半晌,她道:“暂且不动,那东西若是离了他身体,他会立刻死了,我们尚且还不知晓他们在乐清镇做的事的目的……还有你丈夫的踪迹也没有头绪,先暂且放下,你一切照旧。”
“好。”
凌虞只能依赖她,连连点头应道。
白玉姮兀自想道,那避魂珠能将杂乱污浊的想要占据肉、体的魂魄驱赶。亦能够萃取、稳固魂魄……看来那人得了失魂症,怪不得她的小金蛇无法靠近,两个暂居肉、体、不稳定的游魂在避魂珠的作用下会发生相互抵抗伤害。
这是避魂珠在保护固魂的肉、体。
那四方镜碎片到底在谁手中?
白玉姮闪身出了营帐-
“你主子可在?”
少使瞪大了眼看眼前的女子,霎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幻想出来的,这人怎么会主动来找少主呢?
心中腹诽着,眼睛忍不住在她身上逡巡,唯恐她暗藏着利器一个想不开又给他少主来一剑,面上收了惊疑道:“何事?若无重要的事,可以直接转告我。”
凌虞冷呵一声,看得明白他是何意,冷声道:“自然是不能说与你听的事。”
“……”
见他不说话,一双藏在面具下的利眼审视她,凌虞拧眉:“罢了,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你直接告知他,我在后山那等他,将一切话都说开,他死心了,你就不必担心我总会给他一刀。”
少使瞄了眼跟在她身后的四名女使,见无异样,点点头道:“好,等少主回来我会同他转达的。”说罢,又忍不住质疑、警告她:“你最好是想一刀两断,别给我动旁的心思。”
凌虞冷笑一声,无视他转身离开。
少使憋了一口气,这女人还是这般冥顽不灵,要不是少主心里放不下她,他早就将她除之而后快了,也省的她时常扰乱少主心神。
瞧着她离开的背影顿住一会儿,他便离开营帐去了主帐。
“少使大人来啦?”花黎媚眼如丝朝他热情打招呼,被旁边的男人掐了腰,眼含警告。
少使高冷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他见不得这女人的做派,一个家生子不仅生得这幅魅人模样,还使了不入流的手段令得总督大人昏头转向,主次尊卑不分,就跟那凌虞一般,想想就是令人咬牙切齿的可恶。
“怎么了?”魏阙双手搭在木轮椅旁,抬眼瞧他,“有事?”
少使忍了忍积在心里的不满之言,“嗯。”
魏阙少见他这幅扭捏之态,唯有在与凌虞有所牵扯时见过,心下顿时如子投湖,惊起一阵骇浪,眼角唇边搐动:“我先回去了,今日的棋算我输了。”
韩烨瞧他这幅没出息的模样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虽有嫌弃,但也终于为那位有所松动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