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规矩伦理的圈里,碰不到爱不得?

裴渊不甘心。

他只要她的心,不管何种方法。

说他可恶可耻都行,他只想日日看着她牵着夜夜抱着她锁着她,告诉她他对她浓重的爱意冲撞舔舐碾磨将他深埋在她身体里心里……

白玉姮好奇他未说出的话,可心里有预感并非是她所期待的好话,眼皮子一颤,挣开手退后离他数米远,姿态防御,神色警惕地盯着他。

裴渊:“……”

两人僵持不下,不知是谁叹了口气,徐徐微风吹散冷凝的气氛。

裴渊率先撇开眼,往前走几步,低声道:“这法子我不会用在你身上,你不必担心。”

他心有不甘,强迫她他还是做不到,这不是他要的感情。

裴渊说完直接转身离开,没有留给白玉姮说话的余地。

白玉姮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消失,心下涌起难言的情绪。

心绪迷茫,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她不是看不出他快要喷涌而出的欲望情意,也看到他眼底的痛苦隐忍挣扎,但她什么也做不到。

至少,在此刻她做不到回应他什么。

白玉姮转身离开,走在与他相反的方向,心中将那些扰人的情绪压下。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起感情更重要的事-

五人守在离青云山不远处,隐蔽身形,观察周围。

计划虽有了,但要执行还是有些困难的。

纵使不论那复杂陡峭的地形,就凭这里重兵把守,三五刻便有士兵巡逻交替,瞭望台上虎视眈眈,连只蚊子都难以在其中飞进飞出。

“怎么样?有把握吗?”岑楹还是很担心崔明璨那三脚猫的技术。

不怪她看扁他,而是这人确确实实有时候不着调不靠谱容易掉链子。

相比岑楹的担忧,崔明璨显得格外的自信,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你可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是谁堂堂掌门关门弟子!对这些小小的移步换景金蝉脱壳穿墙取物的阵法手拿把掐!”

“得了少说大话了,”岑楹白他一眼,没好气道,“这可是关乎我等性命之事,若是被抓住了,不仅我们性命不保,就连你阔哥的王位可就不保了!”

崔明璨也知此事的严重性,正色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没有外人干扰,保证万无一失地将你们投放进去!”

岑楹听了也放心了下来。

白玉姮与裴渊二人也换好了巡逻军士的衣着后,再与他们确定一遍计划。

“……切记一切以自身安全隐蔽为主,不可强行,如有异常及时撤退。”白玉姮叮嘱,“这是寻魂灯,我临时做了两个,不太精细,但还是能撑那么三两个时辰,同那天我给小楹他们的一样,能够在你们接近四方镜时发出异动。”

二人接过她递过来的巴掌大小的小塔,塔尖盘踞的金蛇张开嘴,口中衔着一颗珠子。

“这珠子在你们接近四方镜时会亮,响动是在你们偏离方向时发出嘶嘶嘶的声音,要注意了,别被听见了。”

裴渊和岑楹齐应:“好。”

“为了安全起见此次小阔就在外面和小灿守着阵法,我们能不能逃出来就看你们的了。”白玉姮笑道。

“那你可就放心吧!”崔明璨扬眉,又转向岑楹,说道,“岑小楹你可争气点啊!别拖小玉裴师叔后腿了!”

岑楹翻了个白眼,气道:“你岑姐我虽然法力没他们厉害,但这迷药什么的耍得-->>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