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能告诉我是谁吗?我发誓!”她竖起三根手指,神色严肃,而后又扬唇一笑,“绝对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她明艳灿烂的笑刺到他的眼了。
他虽跟她说她很快就能见到了,但依据现在的状况,估计还要很久很久很久才能让她意识到他对她深厚的情感和……无尽的欲/望,甚至让她对他有那方面的感情……
但,裴渊没有任何的把握。
他们相识相熟已有百年之久了,他每日学着她钟爱的模样,想要润物细无声地把自己融进她枯燥乏味的生活之中,她悠远漫长的生命里,她的眼里心里……
可好像没有任何的用处。
她用禁术以身殉道封印妖魔,她没有对他透露半个字!就连她的最后一面,她也不愿意让他看见!而那元光帝君却能一直陪着她身边,与她并肩作战!
就连她重活过来,没有第一时间与他说,还对他隐瞒身份……
回忆种种,裴渊只觉得自己于她而言不过只是一个徒弟!不值一提的徒弟!
就连她应下只收一个弟子也是被他蛊惑了之后才答应的!
裴渊心里恨,可恨多了,又不知该对她生出何样的情。
那些求而不得,那些失而复得,都化作了难以言之于口的欲!
他想将她囚起来,锁着榻上,吃着他,含着他,吞下他!日日与他连在一起,生生世世一刻也不再分离!
想让她感受他被炙烤了百年的情与欲!
心中的激荡透露在表面上,裴渊眸子沉沉地盯着她,好似眼前人已然赤-裸-裸地成为他的盘中餐掌中物,那股想要将她撕碎、啃噬、揉碎进骨血中的欲念开始像疯长的藤蔓般将他的理智困住,眼底氤氲浓稠的红,獠牙伸出,想要再进一步。
“师父您……”
白玉姮惊呼出声,见他情况不对,硬生生看他将手里的茶杯捏碎,锋利的碎片划伤他的掌心,滚烫的鲜血淋漓掉落在地上,晕染成一片,她心里疑惑不过是提了一嘴他的心上人是谁就这样大的反应,该不会他的心上人是不该提的人吧?
白玉姮眼皮子一跳,心下惴惴,难道,难道……
难道是她“死”了之后他认识了不好的人!?那个姑娘身份不对?
这厢还在思索他是不是被人坑骗了,还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那厢红到快要滴血的眼里是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
二人各怀心思。
裴渊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将手中攥着的碎片松开,疼痛让他理智回笼,虎视眈眈的野兽被困住,他还是他,温润如玉谦谦君子,是她喜欢的样子。
“此事你以后便能知道了。”
裴渊压着声音跟她解释。
白玉姮心思神游地点点头,也不管他说什么,心里想着等回去的时候打探打探他这百年来可否认识什么不一样的人。
“嗯……”
白玉姮无心顾及这个了,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弄出的伤:“师父,您这伤得及时包扎,我给你清理清理吧。”
裴渊收回手,不敢让她碰。
笑话,若是让她碰了,那那点岌岌可危的理智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暂时还不想在此时此刻对她做那种事,虽然他不一定能做,她肯定会推开自己,骂他有病骂他有违纲常伦理……
裴渊拧眉,扫了眼这装潢华丽,但处处透露着奢靡之气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