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璨!”岑楹怒道,“我的鱼都被你吓跑了!”
崔明璨尴尬:“诶呀!人家也是不小心的嘛!谁知道这块石头是松的,我还差点摔一跤呢!”
岑楹气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吩咐道:“你在上面,我在下面!”
“嘁,不行!”崔明璨忍不住反抗,“你不睁开眼睛看看上面就那么点水,哪有鱼啊!”
“那不都是鱼吗?”岑楹看了眼淅淅沥沥的泉水,指了指,“我不管,你刚才把我鱼都吓跑了!”
“小气鬼!”崔明璨决定好男不跟岑楹斗,嘴里念念叨叨,脚步还是走了上去。
白玉姮走了好远都能听见这两人拌嘴的声音,好笑地摇摇头,心道照这两人吵吵闹闹的程度,也不知道今夜能不能吃上鱼。
在找柴火的同时,白玉姮也关注着这四周是否有兔子或者野鸡。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转个身的功夫就看见一只尾羽五彩斑斓,肥硕的野鸡。
眼神专注,脚步小心翼翼,小金蛇从袖中探出脑袋,蠢蠢欲动。
“咻——”
白玉姮拉满弓,弓箭在射过去的时候刺破空气,发出不小的爆鸣声,野鸡被吓到,张开翅膀便要逃。
与此同时,射出去的弓箭变成一张大网,将它要逃跑的方方面面全都覆盖住,难以逃出生天,最后落入网中。
“你当真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白玉姮还没来得及庆祝,就被人从身后攥住手腕,冷声呵斥。
“嘶~”
她受伤的手臂适应他的身高,被他抓着高高举起,牵动了伤处。
“怎么了?可是弄疼你了?”
不知是去而复返,还是根本没离开的裴渊紧紧攥住,又慌乱松开她的手。
“没、没事。”
白玉姮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还在这儿,后者冷着脸揪着她衣袖,不依不饶。
“给我看看。”
“……”白玉姮愣了一瞬,尴尬道,“不、不合适吧……”
给他看她就要将半边肩膀露出来,不说男女有别,就凭他俩是师徒关系也不行啊,白玉姮想想就别扭。
“……”裴渊不说话,紧紧抿着唇。
“……”
白玉姮从前就受不了他直勾勾看着她一言不发的眼神,到了如今居然也是。
心下一软,轻叹了口气,将外衫脱下,正要半脱了里衣,就被人包住动作的手。
她疑惑地抬眸,只见原本厉声要看她伤口的人见到她半脱的衣物,从脖颈到耳根再到双颊爆红,整个人像是要烧熟了般,眼神更是无处安放。
“……”白玉姮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方才是他义正辞严要看她伤处的,现在反倒知道害羞了,“那师父还要看吗?”
“……”
裴渊没忍住瞪了她一眼,显然是听出了她话里的调侃。
“松开手,我给你治伤。”
“哦。”白玉姮也调理好了自己,见他都无所谓,她也没了那点羞怯,不过是治个伤,又不是在外面野.合。
这般想罢,就大大方方地露出大半边肩膀。
“……”
裴渊倒是没有她的从容自在,表面上看着神情自若面不改色,实际上心跳快得快要将他撞晕了。
他像以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