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候,容倦就会站定祈福,祈祷亲爹路上伤寒,晚点归京。

那些将士便目瞪口呆,甚至忘了谩骂。

系统每天在看它的口口小说,熬夜头晕眼花:【小容,我们该考虑下任务了。】

“这任务就是熬鹰,熬到新皇继位看看是谁就行。”

容倦脱鞋斜倚在榻上,如它所愿说正事:“不过我们住的这屋子方位挺有趣的,离书房和谢晏昼的居室都不远。”

将军府本来布局就不好,后院被改成了跑马场,剩下房子全挤一处,即便如此,府里住处也不少。

容倦似笑非笑:“真讨厌一个人,应该把他放下人屋附近住才是。”

现在更像是钓鱼执法。

【所以将军不讨厌你?】系统惊呼:【小容,他该不会对你一见钟情了?】

和恋爱脑没话讲,容倦转身开始午睡。

和他的懒惰比起来,另一边谢晏昼简直是斯巴达严酷纪律的执行者。

每天看书到深夜,早上天还没亮就在那里舞刀弄枪,无论是金属碰撞,还是操练马时的动静都很大。

加上谢晏昼的几个亲信以前是老将军收养的孤儿,没有成家也跟着住在府里,时不时还有堪称军训的训练报数声。

睁眼看到了启明星,容倦起床气爆发,嚎了一嗓子:“没人告扰民吗!”

天边鸟雀惊飞。

马场上,正在拭刀的谢晏昼听到这饱含怨念的啼叫,动作停了下,重新操练。

府中总管站在一边。

错觉吗?管事沉思着,总感觉将军听到后好像故意把动静弄大了些,有一说一这行为也有些幼稚,就像是逗小孩。

很快,他又摇头,将军哪有这么无聊。

下午府中更吵,很多朝臣亲自过来走动送礼。

之后数日,往来庆贺的人越来越多,谢晏昼似乎终于觉得不妥,开始闭门称病谢客。

他是消停了,容倦开始动起来了,当天出乎意料没有午睡,反而在珍贵的药材箱里挑挑拣拣。

系统给用最高科技的ai合成了药方,离体帮忙称克重抓药:【这补药受众覆盖率高达百分九十九,强身健体,增长智慧。】

不幸的是,毒素扎根体内的容倦是那百分之一。

【你喝这个没啥用。】

“不是给我,给那位谢将军的。”

【小容,你脑子被黑客攻击了?】

他每天吵醒你,你还要炖补药给人喝?

容倦:“谢晏昼应该是真病了。”

确切说,受伤可能性更大。

太监宣旨时,容倦就隐约嗅到了谢晏昼身上有股淡淡的药味,故意靠近后确定没闻错,舞刀弄枪怕是用来遮掩受伤的幌子。

这两天对方肆无忌惮开门收礼更是坐实他的想法。

谢晏昼不可能那么蠢,多半是为了现在的闭门找个理由。

病就病了呗,系统仍旧不知道容倦黄鼠狼起早给鸡拜年的原因。

“笨,宫宴那天,我要坐他那桌。”

谢晏昼得赶紧好起来,有他在,好歹话题一部分会在军队上,不然全在认父上了。

“而且,这关乎到我的人生梦想。”

容倦梦想做一条快乐的咸鱼,人为什么能在吃喝玩乐中找到快乐?那是因为忙过,苦过。

所以他需要一个标准参照物。

“这还要说到我第三次被吵醒时,懊恼之余,我忽然进化出了新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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