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

谢晏昼也不隐瞒,进入内院后,在湖边亭宇落座。

随后,告知他大督办的安排:“相府重地有暗卫把守,很难进去,混进去的人便以你为开端。”

有关巫蛊之物,埋其余地方难,埋容倦从前的院子堪称轻而易举。

别说看守,根据同步来的消息,旧居屋顶上都快挂蛛网。藏东西的下属甚至都是光天化日之下进去。

担心他害怕,谢晏昼补充说道:“刻着你八字的巫蛊娃娃,时辰有不少模糊的地方。”

基本对不上号,刚好契合常年埋在土中的状态。

容倦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不管怎么刻,都与我无关。”

巫蛊娃娃:在?

容倦:不是本人。

两人相处时的气氛一向轻松,容倦随意说出口后,双方都默了一瞬。

谢晏昼看似没有变化,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容倦却注意到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摩擦着自己求来的那枚平安符。

一个早就怀疑自己身份,还笨拙地想用熏香手段留下‘孤魂野鬼’的人,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拆穿他。

谢晏昼似乎更想要维持现在的平衡。

或者说…尽管这个词语放在驰聘沙场的人身上有些奇怪,但容倦切切实实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怯意。

他像是在害怕平衡被打破后,自己会离开。

“你……”

容倦看着谢晏昼,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离的距离不算太远,谢晏昼伸手点了个香炉,药香飘出带来一种熟悉的香味,这是容倦每日都要碰的药。

谢晏昼没有接话,甚至也不去探究他后话是什么,点香后说道:“安神疏解,天气转凉,你近日需要这些。”

香炉推到容倦面前时,谢晏昼的指尖似乎也沾了点气味。

容倦垂眼,药浴药香,第一次觉得这气味心旷神怡。

“明日我便启程,其他人我会交代好,薛韧说近期还需要几次药浴,我不在时不可逃避,之后的药浴至关重要,会引出你体内残余毒血。”

在一个寡言少语的人身上,容倦感觉到他的话中的谨慎与温和。

以往谢晏昼都不会说得这么细。

不对,应该说是有,但自己以前从未仔细去注意。

不是某些举动变得明显,而是他对谢晏昼的关注更高了。只那么短暂一瞬间的冲动,容倦忽然道:“你怎么不问我?”

谢晏昼挑了挑眉,片刻后,看着他道:“不问。”

等回过神,容倦才意识到说了什么。

一种说不清的心境下,他将香炉拢了拢,熟悉的药香紧绕鼻尖,“你那些猜测是对的。”

任务结束前,重要内容都是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诉诸于口。

容倦挑挑拣拣了一些能说的:“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我也不是鬼。”

谢晏昼听到后半句,面露异色。

容倦:“……”

你惊讶的好具体。

湖畔枯树枝杈纵横,容倦以此为指代:“如同树木分散的枝丫,我是处在另一个节点上的人。”

他没有直接说过去与未来,对于过去的人而言,未来二字似乎他们已经湮灭在漫漫星河中。

他不喜欢这种消亡感体现在谢晏昼身上。

两人同看着一棵张牙舞爪的树,谢晏昼理解能力顶级,套用佛道辩论时的话,沉思后说:“大千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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