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厨房一隅,两人的身体相贴,唇舌交缠,周身满是彼此的呼吸和滚烫的热度,谁都没舍得松开,谁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对方的唇齿间探寻点什么,丁点爱意也好。
谁都没想到,这个吻将爱意燎原,似乎要将两年间未曾触碰的亲密补全。
吻到最后,彼此的唇都湿漉漉滚烫烫的,红了一片,都快窒息时,才终于分开。
顾启放在小姑娘耳后的手往上移,移到了她红扑扑的耳朵尖儿,目光里装满缱绻深情,声音磁哑,凑到她耳畔:“宋白渝,我爱你,一辈子爱你!”
好听的声音磨着她的耳朵,什么饿不饿的,她都放一边了,身上一阵激灵,顿时起了爱的涟漪,在每个细胞里扩散、奔腾,把身体的每处都填满了。
煎蛋、三明治其实做起来很快,但两人在厨房里采用不同的方式暧昧,一顿早饭,硬生生拖到了十点才吃上。
吃完饭,顾启主动揽了洗碗的活儿,又系上围裙,当起了贤惠煮夫。
宋白渝把带来的画板架好,又把画具弄好放茶几上,头一抬,瞥见弯腰将碗放碗橱里的顾启。
他还穿着浴袍,一弯腰,领口下滑,露出锁骨,隐约可见坚实的性感胸肌。
想到待会儿要给他画人体素描,心就一阵一阵地跳得厉害。
当人真坐到她面前时,她又故作镇定:“来吧,顾同学。”
“都脱了?”顾启没有丝毫扭捏或犹豫,抬手去解浴袍带子,刚解开,哗啦一下,胸前春光乍泄。
宋白渝被他绝佳的身材震撼到,冷白肌肤,锁骨下方一串黑色纹身,胸肌腹肌尽显,属于男性的身体,荷尔蒙爆棚。
他什么都不用做,光坐在那儿,便如同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养眼模特。
顾启刚想脱浴袍,宋白渝连忙跑到他身边,按住了他的手。
“干吗?”顾启抬眸,不解道。
“等会儿,先别脱。”宋白渝走到窗边,将白色纱帘拉上,只留下一条狭小的缝隙,透出的光洒进来,正好打在他身上。
顾启见她回来:“嫌亮?”
“你的身体,只可以我看,别人,不行。”宋白渝走到他身边。
“哦?”顾启眯了眯眼,勾唇笑,“你怎么跟猫一样,领地意识挺强啊。”
“当然,我的男朋友,不得好好守着。”宋白渝也笑了,刚想往画架那边走,却被顾启拉住手腕,一下坐到他大腿上,硬,好/ying。
听到他用像含着钩子似的嗓音说:“女朋友,待会儿记得把我画好看些。”
宋白渝的心猛然一跳,强自镇定道:“会的,我一定要把启哥画成颜值爆表的少女收割机。”
“少女收割机就算了,”顾启亲她的脸颊,“小奶包收割机就够了。”
宋白渝压下狂乱的心跳,走到画架前,拿起铅笔,看着顾启脱掉了浴袍,只剩下一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
见他作势要脱时,她立刻站起来,羞到不行,语气急如骤雨:“好了,别脱了,我不是来看脱衣哥的,就画个人体素描,不至于啊。”
顾启的动作顿时停住,放在裤腰上的手懒洋洋地移开,用调侃的眼神看她:“小奶包,你特意来找我,不就是想看我,怎么,不好意思了?”
“谁要看你。”宋白渝朝他翻了个白眼,“你的自恋水平,可以拿去申遗了。”
“行吧,强扭的瓜不甜,强看的腹肌不香。”顾启长腿往茶几下一伸,长臂往沙发上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