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刚才的话题,看着顾启:“启哥,别去跟那孙子PK。”

“我咽不下这口气。”顾启见不得自家兄弟被人欺负,怎么着也要为他出出这口气,好让那孙子知道,他兄弟不好惹,下次别再惹他。

“我咽得下就行。”许易面上有一丝隐忍。

“许易,你都咽多少次了,你还想咽多少次?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顾启气道,“被人欺负了,就应该举起拳头,用力地抡过去,这个道理你懂吧。”

“启哥,你不懂。”许易看着顾启,面露无奈,“我可以不考虑那孙子,但我得考虑我妈吧。”

“那孙子自己做缺德事,不会还颠倒黑白地在他爸面前说你跟你妈的坏话?”顾启一脸愤怒,“他有什么资格说!成绩一塌糊涂,还整天拉帮结派、打架斗殴,你说出一条,还不得让他爸揍他一顿。”

“启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许易眸光一黯,“PK了又怎样,总有人输。”

“你启哥只能赢!”顾启神色桀骜,“在玩滑板上,至今还没遇到对手,要是真遇到了,还真得去会会。”

许易没再说话,他知道顾启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就这样吧,会会他那名义上的哥,跟顾启一起,再赢那孙子一回!

*

晚自习,顾启发现自己的小同桌看书看得心不在焉,写作业写得慢如蜗牛,他拿过她做的数学课后作业,公式写错了,计算也错了,小汤圆字体也变成了小蝌蚪字体,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拖了长长的尾巴。

顾启小心翼翼地问:“小奶包,你跟秦守都聊了什么?他承认了?”

吃完烤串,宋白渝单独去找了秦守,她跟秦守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但聊完,她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一副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模样。

宋白渝不知道自己是吃多了烤串,还是没从震惊里缓过来,嗓子干得要冒烟,想开嗓,却觉得嗓子眼里有东西堵着。

她抽了张草稿纸,在上面写:未婚妻。

“什么意思?”顾启从桌肚里找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给她。

宋白渝猛地灌了半瓶水,意识才一点点回笼,眼神黯然,压低声音,愤然道:“秦守说,十几年前,我妈是他的未婚妻。”

乌云遮盖了最后一抹月色,窗外轰然下起了骤雨。

*

即使花了两天时间,宋白渝依然没有完全消化胡女士曾是秦守未婚妻的事,她从没听胡女士说过,也没听宋先生说过,看来胡女士把这事藏得很深。

她没有去跟胡女士求证,在她上次跟胡女士发完“对不起,妈妈”后,胡女士当晚也给她回了信息:【妈妈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桂花酥、草莓酥,过两天就到。】

谁都没再提那件事,好像是一道不能揭开的伤疤,谁揭开了就会旧伤复发。

她跟胡女士维系着表面的平和,谁都知道看似没有痕迹的冰面上,早已裂开了一道不明显的缝隙,而这道缝,谁都不知道该怎么缝合,最后都当不存在。

宋白渝不愿去想这些,花了更多时间用在学习上,也用在了如何玩花式滑板上,周六的滑板PK赛,也有她的份。

起初,顾启非常不愿意带上她,她知道,他不是不相信她的技术,而是那场PK赛不只是PK赛,尖刀哥上次在顾启这儿栽过,这次欣然应战,不可能没点准备。

但宋白渝亮出自己的强项,不只会玩滑板,在揍人这方面谈不上硕果累累,但曾经也有一对二的成功案例,武力值超过许易,带她去非但不是累赘,还能对抗不可控的危险情境。

她跟顾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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