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纷纷举杯庆祝。
“谢谢大家的祝福。”顾启跟其他人边碰杯边说。
祝磊问:“启哥,你是怎么说服养身杨让你换座位的啊?”
“当然用成绩说话!”顾启挑眉,春风得意。
“真的假的?”
“有部分是这个。”顾启喝了口饮料润嗓,“也有部分是,我跟养身杨承诺,小奶包这次的月考成绩要维持在班前五,年级排名要挺进班70名,这是最底线,每个月的月考都不能低于这个,要是有哪次低于了,就要给我重新安排帮扶对象了。”
“我靠,不是吧,养身杨还是不是人啊,以为提高名次跟蹦极一样啊,弹一下就能弹老高,不对,就算蹦极,也有落下的时候啊。”祝磊摇摇头,“养身杨估计就是拿捏了你俩一定要做同桌的心理,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让班里多一个好苗子,也能拉高全班在年级里的名次。”
当顾启换了座位后,宋白渝也问过这样的问题,但顾启当时也就说“成绩好的人,有跟老师谈判的资格”,没想到还有后续:“启哥,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做什么事吗,都要付出代价,何况这个代价还能让你提高成绩。”顾启朝宋白渝挑了下眉,“怎么,不想狠狠地逼自己一把?”
宋白渝转校来这里,是为了顾启,但也不可能因此荒废学业,她从小就被胡女士灌输“只有学习好,才有能出路”的思想,所以,不管她在哪里,好好学习都是她必须要完成的人生指标。
能不能每次都能稳定发挥或超常发挥,她不知道,她会去努力,尤其在自己不太擅长的科目上多下点功夫,但能不能每次都能如顾启跟养身杨承诺的那样,她并不能保证。一旦不能像顾启承诺的那样,她跟顾启又不能做同桌了。
“启哥,你就不能承诺点别的?”宋白渝不太满意道,“比如,下次你的总分再多个几分。”
“多几分对我来说太简单,你觉得养身杨会同意吗。”顾启说,“我之所以能这样保证,是考虑到宋白渝同学有很强的学习精神和领悟力,学什么都快,记什么也都牢固,是不是?”
听着顾启夸自己,宋白渝的那点不满才散去。
顾启又说:“我想好了,既然养身杨贯彻帮扶策略,那这次我就坚持这个策略不放松。”
祝磊感兴趣地问:“启哥,怎么个不放松法?”
“除了课间、晚自习时间,周六日你来我家,我给你来个加量不加价的课后服务。”
“我靠,启哥,你这不只是课后服务吧,还是全方位的服务吧!”祝磊羡慕道,“启哥,能不能算我一个!x”
顾启问祝磊:“改邪归正了?”
“成绩老垫底,老爸老妈成天在我耳边嗡嗡嗡地说,像蚊子似的。”祝磊有些犯愁。
“谁像蚊子了?”正端菜放到另外一桌的祝妈听到儿子的大放厥词,立刻走到他身后,拎起他的耳朵,“你别整天想着怎么玩,也多像顾启学习学习,跟学霸在一起,也没见你成绩有变化。”
祝磊连忙求饶:“老妈,饶命啊!孩儿知错了,孩儿会发愤图强滴!”
祝妈跟顾启说:“小顾啊,你要是有空也帮我们家小磊补习补习啊。”
“好的,阿姨。”顾启嘴上应着,心里想的是,他倒是想啊!
“小磊,我跟你说,这次月考你再考倒数,就给我去跪搓衣板!”祝妈听到另外一桌有人要点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