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尘的手很冰,她想帮她捂捂,陶尘却抽回了手,模样看起来有些不爽。
她不懂自己哪句话让她不开心了,难道是青春期来了,她的叛逆期也到了?也许是吧。
陶辛没再多想下去,端着果篮到了客厅,这次客厅里难得一家四口都在,老妈文凤正坐在沙发上跟她的牌友打电话,笑声大得像拉了警笛。
秦守正低头翻看财经杂志,加上他三件套的着装,整个人端庄又斯文,人又长得英俊,活像杂志封面的模特。
陶辛将果篮放到秦守面前:“叔叔,吃点樱桃。”
秦守的视线从杂志上移过去,只淡淡扫了陶辛一眼,又去看果篮。
但陶尘感觉到了,他的余光在看自己,含着一抹邪笑,这笑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陶尘走得很慢,樱桃是秦守买的,是他特意让她洗的,用意明显。
人前她不好发作,人后她也不能说,因为他的手机里存满了她不能公开的照照。
陶辛只能隐忍着,就像在黑暗里踽踽独行的困兽,行走范围是一只铁笼,她的脖子上还套着枷锁,另一头被人拽着,怎么走,走向何方,全由不得自己。
这只困兽还要装作自己完好无缺,装作一切安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跟身边的人交往,她怀揣一腔愤怒却无处发泄。
不知不觉,走到了茶几前,陶尘很快调转脚步,想去房间,却被秦守喊住:“尘尘,过来坐。”他拍了拍他身边的座位。
陶尘的脚步一顿,看向秦守,他笑着看自己,笑得如沐春风,看上去很温和,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这样的人最难对付,她又一直是乖乖女的形象,不想在老妈面前,失了分寸。
她妈说了,遇到秦守这样好的男人,她们都要珍惜,一定要听秦守的话。所谓的好男人,至今也只是她老妈的男朋友,并没有跟她妈领证。
陶尘走向沙发的每一步都很艰难,腿像灌了铅似的。
刚坐下,便听到秦守小声说:“这样才乖。”顺带还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样的行为让她恶心,很想避开,却强忍着任由她摸。
秦守像撸猫般撸着她x,旁人看来,他对她照顾有加,画面极其温馨。
秦守撸完她,长臂一伸,从果篮里拿出一颗樱桃,递到陶尘嘴边:“尘尘,这樱桃很好吃,来一颗。”
陶尘看着鲜艳欲滴的红色樱桃,心里直泛恶心,却只能忍着,刚想一口都吃下去,却听到秦守说:“一口吃下去就品味不到樱桃的精髓了,要先咬一口。”
变态!陶尘在心里骂道,面上却微笑着,乖得不行地依言咬了一口。
樱桃汁沾在她粉色的唇上,听到他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樱桃唇很诱人。”眼里划过一丝狡黠。
陶辛正站着吃樱桃,并没有发现这边有任何异样,文凤打电话正打得欢,挂了电话,拎上她的牛皮手挎包,踩着恨天高,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秦守看着陶尘小臂上的淤青,关切地拉过她的胳膊,心疼地问:“尘尘,你这手臂怎么受伤了?”
他感觉到陶尘想逃脱,却抓得更紧,抬头跟陶辛说:“辛辛,你去置物柜里拿下药箱,我给尘尘上点药。”
陶辛拿来了药箱,秦守细心地帮陶尘上活血化瘀的药,边抹边说:“下次得小心点啊。”
动作轻柔得生怕将她弄疼了,此时的秦守,跟她心目中的秦守完全是两个人。
如果,他只是眼前的秦守,该有多好!如果他仅仅只是一个关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