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能还跟自己有关。

等宿舍熄了灯,她才打开手机,点开学校贴吧,不用逛,一眼就看到置顶的那条热帖是关于校霸和陶姐的,标题是:陶姐把校霸搞到手了。

尚未点进去,她就被这句话扎到了,雨中他们亲昵才场景再次浮现。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点开了帖子,看到了她在现场看到的那幅亲昵画面,只是拍摄的角度跟她看到的有所不同,比她看到的还要清楚,拍到了顾启的侧颜。

宋白渝放大照片,专门去看顾启的表情,他的嘴角似乎弯着,含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她的心瞬间沉入大海,她没看错。

既然他跟陶辛在一起了,为什么晚上不送陶辛回去,而是坚持送她回宿舍?

为什么要跟她撑一把伞?为什么要把校服外套披在她肩头?

为什么要抱她?为什么要给她擦眼泪,还说:“好了,宝宝不哭,哥哥疼。”

他跟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温柔,像汇总了世界上所有温柔词汇,她描述不出来,但听得能让人的心融化。

他这一波波的操作,让她很迷惑。

宋白渝想了很久很久,依然想不明白,想着想着,竟恍惚觉得那么多他对自己做的温柔事,都是一场梦。

如果不是梦,兴许他看她可怜,像只需要被人关照的流浪猫,他顺手关照一下。

这让她想起,她刚这儿时,看到他面对流浪猫也是这样,还脱了衣服给猫咪包扎伤口。

对,她不过x是他同情的那只流浪猫。

当生出这样的念头时,她觉得自己为他转校是一件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事。

现实给了她一巴掌,告诉她:校霸是属于陶姐的,不属于小鱼儿,也不属于小奶包。

直到有人敲了敲宋白渝桌子时,她才回神,听到监考老师说:“好好做题。”

宋白渝看着卷面上的题目,缓了少许,从游离状态中拔出来,专注考试,很快做完了选择题、阅读理解题,当做到最后一道作文题时,她突然停了笔,猛然想起了昨晚跟养身杨聊转校时的情景。

养身杨问她为什么要转校,她说:“不适应这儿的环境和学习节奏。”

养身杨却告诉她,她适应得很好,上次的周考就是最好的证明。接着,养身杨头一次非常有耐心地跟她讲了数学的教学节奏、教学内容,甚至搬出了她的同桌,作为数学尖子生,辅助她继续提高数学成绩指日可待,最后又夸宋白渝吸收能力强、学习东西快、做事很积极,第一次出的板报也是可圈可点。

絮絮叨叨地讲了一通,无非是想表达,宋白渝啊,你是学习的好苗子,你留下来,学习成绩一定会提升的。

说来说去,在乎的是学生的成绩。如果她上次周考仍吊车尾,养身杨的这番苦口婆心想来要变成“好的”。

宋白渝想通了,也做好了决定。

于是,这天她的考卷都含糊做了一通,吊车尾的宝座她这回坐定了!

*

考试的时候宋白渝就觉得头昏昏沉沉,并没当回事,只觉得是睡眠不足导致的。

但到了晚上,脸颊一阵烫,摸摸额头也有烫意。

不好,发烧了。

没有退烧药,她按照以往胡女士告诉她的方法,猛灌一杯温水,盖上被子,试图捂出一身汗,期望第二天这烧能退下去。

但第二天烧没退下去,反而还严重了,人虚得从床上爬下去都有些费劲。

无奈之际,宋白渝只好求助离学校最近、跟自己关系最亲的梁萧,让她人肉感冒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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