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很古怪,岳迁不由得看了女人一眼,女人也看过来,惊讶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男人赶紧上前,狐疑地瞪着岳迁。女人小声问:“阿贝,那人是谁啊?”
“老岳家的废物孙子。”男人竟是找到几分优越感,挺了挺腰背,“没出息,混了个警察当,还让人开了瓢。”
“这样啊,但他还挺帅的。”
“帅有什么用,穷啊。”
岳迁:“……”
老岳拜访的这家姓杨,杨老头是老岳几十年的老朋友,经常一起打牌。岳迁很给老岳面子,老老实实当孙子,送完礼,坐在一旁一边嗑瓜子吃砂糖橘一边听俩老头聊天。
杨老头和老伴儿一起生活,儿子女儿工作忙,要过两天才回来,家里冷冷清清的。老岳来给他拜年,他开心得很,拉着老岳聊中老年男性最大的共同话题——国际局势。
岳迁听下来,发现和他原本生活的世界没什么不同,也许这个平行世界只在个人层面有所改变。
岳迁将一盘瓜子都嗑完了,老岳还没有走的意思,院门外传来女人的喊叫声,是刚才那个绿衣女人。岳迁张望了下,被杨老头看到了,“那女的怪,迁子,你别跟邱金贝学,给你爷找个莫名其妙的孙媳妇回来。”
反正这一时半刻也回不去,岳迁索性说:“邱金贝那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杨老头对隔壁邱家不满很久了,张口就来,“你看那邱金贝啥样,那女的啥样?邱家自己家里的破事都整不清楚,女的还肯嫁进来?要我说,她图,图——”
岳迁催道:“你说啊,图啥?”
杨老头清清嗓子,压低声音,特务似的说:“她要割了他们全家的腰子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