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坐下,覃意晚问顾溟:“这学生会检查怎么这样,还收你东西?”
角度原因,除了顾溟似乎没有人看到朝云收了她的手机,就连覃意晚也只看到人拿了耳钉。
顾溟:“没事,我晚上给偷回来。”
覃意晚当她在开玩笑,又思考了一下说:“我怎么感觉那女生有点眼熟……”
顾溟:“会长嘛,还是年级第一,你两不都上台讲过话吗?”
覃意晚上回月考是年级第一兼语文历史政治第一,据科漾所说被齐老鬼夸得天花乱坠。
“不是,我是说在那之前。”覃意晚说。
顾溟思考片刻“哦”了一声:“我知道你说的什么时候了。她跟我们一个初中的呀,只是比咱高一个年级。”
“哦哦我想起来了!”虽然激动,但由于还是上课时间覃意晚尽量压低声音:“她是不是跟你一个轮滑队的来着?”
“她?不算,顶多是替补。”顾溟说。
覃意晚和顾溟算是青梅青梅,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幼儿园,小学,初中到现在高中都未曾分开过。
顾溟学轮滑十来年,这覃意晚是知道的,她偶尔还会去接人下课呢。
没什么多大的抱负,就是喜欢,学来玩玩,所以当时选的也是个小型机构,没多少人,偶尔还会在广场上授课,方便揽客。
她的教练姓章,是个长得显老的光头青年。后来章教练把一些有天分有意愿的孩子组织到一起,要带他们去参加一些小型比赛。顾溟就是其中之一。
她那会儿没想那么多,完全是来都来了顺便参加个比赛的心态。
一开始真的是乡镇和小型俱乐部举办的不见经传的小比赛,取得几次成绩后就逐渐开始参加县级比赛,她越滑越得心应手。
机构叫顺风轮滑,教练就把他们叫作顺风速滑一队,简称顺一。
大概是在上初一那会儿吧,一个看起来跟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生想加入顺风。
顾溟当时在帮章教练带3,4岁的小孩练基础功——好吧她并不喜欢带小孩,她就是单纯享受在双轮过桩时周围崇拜的尖叫声。
作为速滑选手,她很少玩花滑动作,仅限装逼的时候。
就在她沉浸在欢呼声中时,转头看到章教练正在对一个陌生女生说话。
广场上劣质音响卡了一下,短暂电流声滑过耳膜后,又重新放起了刚才的歌曲《云与海》。
顾溟让小孩们自己练习,接着左脚蹬地,缓缓滑到教练旁边。
顾溟:“教练,怎么了?”
教练:“啊,她想来滑,但是没多少时间来,我劝她再考虑考虑。”
顾溟看了女生一眼,自己踩着轮滑鞋才能与她对视。
顾溟问:“你是练专业还是单纯兴趣?”
要是练专业的话,先不说他们这小机构合不合适,光是年纪就得给人劝退,毕竟专业选手谁不是从还没上幼儿园的年纪就开始练的?
女生:“兴趣。”
顾溟:“你要不嫌贵不怕亏的话,就来玩呗。”
章教练抓起平时拿来训人的铁杆子给顾溟戳走。
最后女生留下来了,顾溟从教练嘴里得知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朝云。
科漾和王希城回来不久就从班里人口中得知了错过的事。
王希城:“这么刺激?”
科漾:“你居然没骂她?”
顾溟睨他:“我能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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