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码,肩线的位置斜斜掉下来,虽然不合适,但穿上不至于滑稽,反而有种慵懒感。

他弄好出去,开始熟练地给靳穆然清理伤口换药,手法是越来越专业细致,蝴蝶结打得跟艺术品似的。

靳穆然低头看他,眼神深沉幽暗。

有些东西尝过了,就会迫不及待想尝第二遍。

宁笙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一抬头对上他哥的视线,抿了抿唇,忽然说道:“哥哥,你早上是不是又偷亲我了。”

靳穆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微微一怔,随即很坦然地点头承认了,“嗯,亲了。”

宁笙看着他哥平静无波的脸,再去看他头顶稳如老狗的【99%】,心里那点别扭的小顾虑反而消散了。

他轻眨了下眼睛,声音闷闷的:“哥……其实我知道的。”

靳穆然静静看他:“知道什么?”

“就是……那个,”宁笙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心理性渴肤症,我那天不小心看见你的报告了。虽然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我在想,发病时肯定会很难受。”

靳穆然眸光深邃地看着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哥哥,谁让你把我的漫画放那么高的……总之我已经知道了,你也别想着瞒我。”

“笙笙,不觉得害怕吗?”

“为什么要害怕?”

宁笙摇了摇头,抬起亮晶晶的琥珀眼眸,语气带着一种单纯的认真:“如果……亲亲抱抱能让你好受一点,没那么痛苦的话……那就亲吧,我没关系的。”

反正亲亲额头,脸颊什么的也还好,外国人不也有这种礼仪方式吗?

饶是如此,宁笙说完脸颊依然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他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把用过的棉签收拾进垃圾桶。

靳穆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用指背蹭了蹭宁笙温热的脸颊,触感细腻,声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笙笙,你知道你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宁笙被他摸得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声音更小了:“知道,就、就是帮你治病啊。”

靳穆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心想这是你自己说的,不能反悔。

他清楚自己在利用宁笙的单纯心软,一步步蚕食他的界限。这是一种卑劣的行径,可他无法控制,也不想停止。

他就像守着自己唯一珍宝的恶龙,只想将珍宝密不透风地藏起来。

“谢谢笙笙。”靳穆然垂眸,随后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那哥哥以后……可能就需要经常“治病”了。”

宁笙只觉得脸上的温度更高了,胡乱地点了点头。

这时,桂姨和佣人们端着午餐上来,打破了房间里有些微妙的氛围。

饭菜的香味飘散开来,宁笙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靳穆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揉了揉他的头发:“先吃饭。”

午餐是直接在房间里小茶几上吃的。

宁笙饿坏了,吃得两颊鼓鼓,像只储食的小仓鼠。

靳穆然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他吃,时不时给他夹爱吃的菜,或者给他挑鱼骨和细碎的姜蒜。

吃完饭,宁笙又监督靳穆然吃了消炎药,这是预防伤口感染起脓的。

住院的时候听见隔壁病房要清创,那叫声太酸爽了,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程度。

唐秉下午来了家里,似乎重要的事和靳穆然商量。

宁笙平时是不感兴趣公事的,但又担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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