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穆然开窗吸了根烟,才稍微平息躁动。
酒店很快到了, 庆幸的是,这个点大堂里没什么人。
宁笙喝了酒脚步有些不稳,所以靳穆然一路半拖半抱着人上到顶层。
等回到房间, 靳穆然把人安顿在沙发上,深深看了他一眼,径直进了浴室洗澡。
套房里很安静,夜风绕过泰晤士河,轻轻吹开窗帘。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宁笙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碾磨的触感。
好像有点肿了?
他们这样是对的吗?两个男的,靳穆然还是他的哥哥……
宁笙走到卧室的立体反光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泛水光的男生, 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心脏蓦地疯狂跳动起来, 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再度升腾。他去了阳台看风景,试图用冷风让自己清醒。
男生之间,偶尔擦枪走火……也很正常吧?
他用从顾嘉言和林也那里听来的零星知识安慰自己,毕竟哥哥也是正常男人, 自己又喝醉了在他身上乱动。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但是……宁笙一回想起刚刚的触感,就觉得手脚都软了。
是不是存在感太强了些?相比较之下,小宁笙就特别秀气。
宁笙越想越郁闷,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这么大?
不过这样是不是说明他哥不举的事情,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也好也好,没病就行。
伦敦夜晚的气温要更低一些,宁笙在阳台吹到有些头疼才回到室内。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靳穆然换上深色的丝质睡衣,几缕湿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减弱了几分他平日的凌厉。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又有些凝滞。
宁笙有些担心,他哥的伤口没碰到水吧,万一感染就麻烦了。
靳穆然见他眼巴巴盯着自己的手臂,说道:“哥哥没事。浴缸里给你放了水,喝了酒别泡太久了,容易头晕。”
说完给他拿了睡衣和浴巾,宁笙点点头,抱着东西进去了。
浴室里的热气未散,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置身于这个空间里面,有种莫名被包裹的感觉。
宁笙努力将脑海里的黄色废料甩开,匆匆泡了个澡出来。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暖灯,幽幽照亮了床头的一角。
“洗好了?”靳穆然声音恢复了沉稳,但听起来比往常更低哑一些。
“嗯。”宁笙点点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他慢吞吞地爬上了床,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衣,粉色头发乖顺地贴着额头,眼神有些湿润,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靳穆然眼眸半垂,想起在车上宁笙主动亲自己,晴光潋滟的模样。
“伦敦和国内有十几小时时差,笙笙喝点牛奶再睡,有助眠作用。”他提前给宁笙热了牛奶,放到合适的温度才递过去。
宁笙捧着杯子乖乖喝完了,靳穆然关了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遥远的建筑透进来一点微光,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宁笙僵直地躺着,一动不敢动,认真扮演木乃伊。
他们贴得不算近,却能闻到身旁靳穆然身上的熟悉气息。
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抱着睡,他竟然有些失眠了。
宁笙是很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小时候就像挂件一样整天粘着靳穆然。养成依赖只需要几天时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