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哥都快成贴贴怪了,渴肤症的瘾怎么这么大啊?那他以前都是怎么忍过来的?
宁笙叹了口气,知道他哥是故意哄他呢,不想再多说:“那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伤了,出门多带点保镖。”
“笙笙也是,不能单独出门,更不能说谎瞒报行程。”
宁笙听这些话听到耳朵都起茧了,但这一次他忽然想到什么,在他怀里仰起头问道:“所以你让那些人跟着我,真的不是监视,而是保护?”
“打蛇要打七寸,抓住一个人的软肋比抓住他本人更有用。况且在他们眼里,你和我几乎可以看作为共同体。”
靳穆然顿了顿,看向宁笙的眼神是让人心惊的严肃。
“如果出事的是我自己,那还可以奋力一搏。但如果是笙笙,那哥哥只能立刻缴械投降了。”
宁笙觉得心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
从小到大,除了爸爸和赵阿姨出事那次,一直都算是无忧无虑的。到今天他才知道平静之下原来暗藏着危险暗流。
到底是谁要对他哥下手呢?
宁笙回家的路上一直眉头紧锁,他现在是看谁都觉得可疑,看哪辆车都觉得随时可能失控冲上来。
“好了,这些事情不是你担心的范围。”靳穆然下颌蹭了蹭宁笙的发顶,“就是担心你会胡思乱想,所以才不想和你说太多。”
宁笙有些不认同,但怕气着他哥,声音很小地嘀咕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说清楚才更会乱想。”
靳穆然抱着他肩头的手掌收紧,“以后哥哥尽量不瞒着你。”
宁笙认真脸:“哥哥说到要做到,否则我也是有脾气的。”
司机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眼,总觉得这次从医院回来,两兄弟的感情好了很多,在车上也一直抱着腻歪。毕竟是两个男的,始终太过亲密了些。
靳穆然扫了他一眼,把挡板升了上去,宁笙对此无知无觉,在他怀里揉了揉眼睛。
其实这几天在医院睡得也不好,走廊时常有人影走动,护士也会进来检查。
再就是他偶尔会做噩梦,梦到那些坏人站在了病床上,手里还拿着把刀。
……
回到家也是好一顿忙碌,佣人们围着嘘寒问暖,桂姨忧心忡忡,觉得今年他俩接连受伤进医院,改天得去找个寺庙拜拜,还得去宁笙爸爸坟前求他在天上保佑他们。
靳穆然的伤口不能碰水,宁笙帮他把原来的绷带拆了下来,用碘伏消毒换药,弄好再重新包扎回去。
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宁笙每次见到他哥手臂像蜈蚣一样的缝线处,还是不免心头酸涩,喉间哽咽一下。
“忍着点噢,哥哥。”宁笙手上的动作再轻再轻,生怕弄疼靳穆然。
靳穆然:“嗯。”
宁笙凑近观察,轻轻吹了吹:“感觉皮肉好像长好了一点,伤口没那么红肿了,是不是也没那么疼了呀?”
靳穆然眉心皱着,“还是很疼。”
宁笙立刻慌了,“那我再轻一点,擦了药就会舒服很多。”
他第一次知道他哥也有脆弱怕疼的一面。
不过也是,这么深的伤口哪怕表面缝合起来,也不代表真的好了。再坚强的人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流血、会疼。
做完这一切,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其实时间已经挺晚了,桂姨送过了药膳汤过来,宁笙看着他哥喝完,然后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了。
“那哥哥,我回去睡了噢,你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