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片黑影。

有人见状不好,还想出言劝阻辛越,“世子,她身后毕竟是殿下,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他说得战战兢兢,辛越根本不理他。

辛越低着头,也不知是盯着酒盏里的酒液还是扶箴,语气闲闲:“扶尚书,你是——自己饮了这盏酒,还是我喂你?”

扶箴今日被他数次羞辱,早已忍无可忍,她一拍桌,仰头看着辛越,“辛越,你别太过分!”

“过分?”辛越缓缓勾唇,下一瞬却半蹲下来,动作迅速地攥住扶箴的下颔,将酒盏抵在她唇边,“扶箴,你设计夺我兵权时,怎么就没想到,还有今天呢?”

扶箴挣扎着,不肯吞咽那酒。

也不知这人是否有意,在蹲下撩起衣角时,将那夜在长秋寺从扶箴手中拿走的那把匕首露了出来。

扶箴失措片刻,紧闭的牙关松开,酒液便被轻而易举地灌进去。

烧心烧胃一样的火辣辣。

她捂着胸口,咳得半死,但部分酒液还是流进了她的喉管。

她目色渐渐模糊,头边嗡嗡响。

几乎快要窒息,胃部传来绞痛,冷汗涔涔,她在失去意识的边缘竭力维持清醒。

隐约看见辛越将琉璃盏掷到一边,琉璃盏“啪”的一声碎裂。

头顶传来一声恶劣的笑:“走狗。”

却是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

辛越笑得张扬轻佻,顺手拿过侍从递过来的手帕,边擦方才给扶箴灌酒时手上沾上的酒液边朝满座宾客道:“仰赖诸位在座,扶尚书才肯给本世子这个薄面,是不是?”

扶箴脸色煞白,气息堵在一处,呼吸艰难到说不出半个字,眼尾洇出一片薄红,抬头死死地瞪着辛越。

先前被扶箴打发去登记贺礼的听筝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幕。她顿时也顾不得礼节,奔到扶箴身侧,将失去力气的扶箴半搂在怀中。

“娘子,娘子?”

扶箴没应声,却呕出一口血来。

辛越这是冲着她这条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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