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中生智,看向韩昉:“两位都在此处,韩昉,你最好如实招来!”
韩昉本就在犹豫中,经历了方才那遭,也想明白,即使自己的妻女在扶箴手中,但扶箴一日要从他口中得知真相,他的妻女就能一日平安,甚至在扶宅,过得还比在河阴县老家好些。见萧垂问,他当即咬死不说:“这几日你们审了老子八百遍,问过来问过去都是那句话,烦不烦?”说罢,他竟直接背过身去,面向墙壁。
萧垂心中缓下一口气,面上却装的极好,“两位看,这韩昉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什么,不若两位先回去等消息,此事某一定亲力亲为,一旦审出新的结果,一定立刻遣人来报,可否?”
辛越今日本就是想来私下问韩昉,却没想到一回禁军被那扶箴之前塞进来恶心他的李绍业绊住了脚,不过来晚片刻,就已被扶箴捷足先登,此时看着一时更是问不出韩昉什么,已经没必要再在这大理寺多待片刻,但他却不想在扶箴跟前失了气度,于是歪头看向扶箴:“扶尚书还不走,是想让本将军抱你出去,还是丢你出去?”
扶箴知晓他是在报那一拳之仇,但她此时并没有同辛越逞口舌之快的兴趣,“不必,我四肢尚且健全。”
看见她转身后,辛越才在背后跟上。
萧垂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赶紧招呼狱卒将韩昉牢房前的铁栅门关上,末了还不忘摇摇头,“真是个烫手山芋。”
一上马车,听筝便不平道:“奴婢当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都怪这个辛越,偏在关键时刻打断娘子!”
扶箴闭目:“此行倒也不算一无所获,最起码知晓,我们接下来应该朝何处下手。”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街上有行人议论纷纷,“你们过去看了没?好像有人敲登闻鼓!”
“登闻鼓?”
“似乎还是个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