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比赛。
他现在还在比赛,还站在比赛场上,得赶紧回去才行...
“game,幸村,5-5。”
“game,幸村,6-5。”
真田弦一郎看着场上一动不动的手冢国光,有些着急,这种状态他最熟悉了。
埴之冢羊眉头微皱,突然又松开了。
就在刚刚她感知到手冢身上有波动。
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快要挣脱了呀。
...
“40-0。”
只要再得一分,就是幸村胜出。
幸村精市瞄准场上的空挡,挥拍。
在球落地弹起时,一支球拍突然横在球跟前。
“!”
“!!”
真田弦一郎瞪大双眼,“他竟然挣脱了!!!!”
一同愣住的还有幸村精市。
“40-15。”
幸村精市已经无暇顾及砸在他后场的球,看着对面满头大汗的手冢国光,透过那薄薄的镜片,一双褐色的眼睛闪烁着光。
他失神地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从他的灭五感里挣脱出来...
在裁判的提醒下,他恍然回过神,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
比赛再次继续。
手冢国光目光紧盯黄绿色的网球,身体在眼睛的带动下奔跑,蹬地起跳,甩臂挥拍。
急促的呼吸,激烈跳动的心脏在耳边清晰回响,眼睛干涩发胀,四肢也异常沉重。
手冢国光感觉此时的脑袋就像齿轮生锈一般一卡一卡的,身体也像块被榨干的电池,跑动、抬臂、挥拍都在试图从耗尽的电池中再榨取一丝电量。
渐渐地世界仿佛和他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击球声逐渐远去,裁判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在某个瞬间,“我”的边界也开始变得模糊。
痛苦依旧存在,但已经不属于“我”了...
“40-30。”
看着速度明显慢下来的幸村,真田弦一郎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40-40。”
“game,手冢,6-6,平局。”
看到幸村竟然丢掉了这一局,真田弦一郎再也忍不住了,扒着网,无视铁网发出的哗啦声。
大声怒喊:“幸村!你在做什么!实在是太松懈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的话,让幸村精市恍然回过神。
这可真是...
幸村精市失笑了,没想到他才刚看了真田的笑话,现在倒是彻底反过来了。
冷静下来,精市,这可不像你。
没有你赢不下来的比赛!!!
比赛进入抢七。
不对,埴之冢羊眉头又再度皱起,虽然挣脱了,但她感觉手冢国光的状态不太对。
哪里不对呢?
虽然眼睛明显看得见了,动作也变得自然流畅,但现在的手冢国光让她感觉他没有思考,完全是凭借着身体记忆和本能反应在比赛。
听了她的话,真田弦一郎当即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无我境界吗?”
埴之冢羊:“?”
真田弦一郎解释:“无我境界是能让选手进入心无杂念的状态,只有超越自身极限的人才能掌握。”
埴之冢羊:怎么这么耳熟呢?
不等埴之冢羊细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