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一把平平无奇的匕首,砸到他脚上,痛痛的。
“……”
安德烈瞪大眼睛。
如果说刚刚是巧合,现在就是惊悚了,毕竟这算是神迹了吧?听说从新史开始,很少有神迹出现。
他接着在光明之神塔尔玛的面前许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愿望,但这些愿望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唯一一件让他感到害怕的事,雕像的表情好像真的变了,有种微笑着对人说“你不要得寸进尺”的感觉,肯定是错觉吧。
总之,他收下了三银币和匕首,并在走掉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很白痴的对雕像说:“谢谢你!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决定以后信你一下!”
当他回家的时候,步履轻快地像鸟。
这就是他信仰光明之神的原因。
之后,他在他的人生当中,再也没有见过光明之神的神迹出现,除了当克莱因变成莺女飞到他面前,他对当时那只莺女身份尚未察觉的那一刻。
喷泉旁的那座塔尔玛的神像却落下泪来,仿佛有所预兆一般。
但到底为什么神像会流眼泪,没人能知道。
神也会感到痛苦吗?
二十岁的安德烈开始变得愈发沉默,当上骑士长之后,他就不怎么和同事见面说话了,甚至是伊文斯。
他如同紧紧合住壳的蚌,对于他每天究竟在圣主那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帮她做了什么,只字不提,表情冷淡。
对于这种转变,伊文斯极度不适应,他好不容易在安德烈的空隙时间逮住了他,抗议道:“哦!我的朋友!你最近怎么啦?!你变得好冷淡!我抗议我抗议!”
安德烈只是很平静地说:“别再来找我了,我是认真的。”
伊文斯当然是会反对,继续对着安德烈死缠烂打。
然后,等下次安德烈面见圣主的时候,伊文斯就变成了圣主餐桌上精美的装饰,一只关在金笼子里啾啾直叫的金色小鸟,安德烈看见那只鸟的时候,顿了顿。
隔着帘幕,圣主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愉快:“你也觉得这只鸟有点吵人吧?”
在圣主的命令下,安德烈把这只鸟的所有羽毛拔光了,整个殿堂内都回荡着鸟的惨叫声,圣主紧紧盯着安德烈,但安德烈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圣主最后自觉无趣,把那只奄奄一息的鸟作为奖赏赏赐给了安德烈。
安德烈将奄奄一息的鸟带回了家,伊文斯非常温顺,半点没挣扎。
安德烈用魔法治好了鸟身上的伤痕,羽毛却不能立刻恢复生长起来,伊文斯变成的鸟的诅咒也不难解,难的是解开后人形的模样会像是被剥去人皮一般,只能等羽毛长回来。
安德烈把自己大部分财产都转给了伊文斯,还给他了一把刀,认真地说:“你可以把我除了脑袋之外皮肤上的肉削下来,但脸不行,脸削了不是很好复原。”
潜台词是,他知道拔鸟的羽毛是非常疼的事情,他现在只能这样补偿他。
“你是不是脑袋开始变得有点傻了,”伊文斯:“我知道你是没得选,好吧!我原谅你了!毕竟你是我的朋友!”
然后伊文斯得意洋洋地抬起脸,准备听安德烈说几句好话,这可非常难得,伊文斯很少能从安德烈嘴里听到好话。
结果安德烈说:“现在,你总该知道别再来找我了吧,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命的话。”
然后,伊文斯就没再见过安德烈。
不见就不见吧,伊文斯认为这只是暂时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伊文斯就是这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