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说:“种田。”
“什、什么?!”
“安德烈在种田。”
“……”
“还有《圣剑与酸面包:安德烈的厨艺日志》里的菜很写实,他真的会做成黑糊糊的一片。”
“啊啊啊啊啊也太美好了!!能亲眼见证这一切真是太幸运了啊啊啊!!”
欧文沧桑地说:“幸运在哪?”
艾达拉站起来:“卢娜!能不能让也我进去一次!求求你啦!我也想帮忙!为寻找解除诅咒的办法尽一份力!”
漆黑想了想,同意了。
吃完饭后,她再次打开了镜子,跟艾达拉说了注意事项,千万不要告诉安德烈他在做梦,也不要改变对方的人生走向,然后艾达拉充满期待地进去了。
从现在的时间节点来看,安德烈应该刚刚摆脱他的崽种父亲和崽种哥哥,搬到平民区。
才过了一会儿,艾达拉就被从镜子里弹了出去,摔在地毯上。
“哇啊!”
欧文:“怎么才十几分钟你就出来了啊。”
“才十几分钟么?我感觉自己过了十几天,”艾达拉委屈地说:“我被队长捆起来审问了,关了好久诶,明明我什么都没回答,他就自己猜出来我的目的了,然后他意识到他自己很可能是在做梦,我就被弹出来了,他怎么这样啊?”
“……”欧文说:“你好菜,卢娜待的时间比你长多了,你给人感觉什么都写脸上了。”
“但是戴着草帽的队长也别有一番风味!很帅气!我快要迷上他啦!”
“你等一下,”欧文冲出休息室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过了一会儿,他回到休息室拿出一顶草帽戴在自己头上,问艾达拉:“那我呢?”
艾达拉:“呃,好土,快摘下来。”
欧文:“……”
欧文闹脾气了。
欧文对漆黑说:“也让我试试,我有充足的冒险者摸鱼的经验,和安德烈常年斗争的经验!我一定比艾达拉坚持得更久!”
漆黑也同意了。
她再度打开了梦境的通道,欧文进去了。
欧文进去的时间点,应该在安德烈还没摆脱他的崽种父兄的时期,这段日子,算是安德烈相当狼狈的一段时间,如果安德烈清醒着,大概是不愿意让欧文看见他年轻时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
让漆黑和艾达拉都很惊讶的是,欧文这一进去,到第二天晚上这个时候才被弹出来,比卢娜待的时间都长。
欧文看上去非常感慨。
“我一进去就被人抢劫了,没想到,居然是安德烈救了我,呜呜呜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你还算有点良心!”
欧文扑到现实正在梦游的安德烈身上,被安德烈下意识嫌弃地拍开。
“我们还遇上了杀人魔,一起打倒了对方,平分了赏金,一起喝了酒!我们成为了好兄弟!后来,安德烈进入了骑士团,我就在酒馆打杂,然后,我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地牢,我几度昏昏沉沉,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圣殿的喷泉边,我看到了安德烈,我正准备跟他打招呼,他看向我的表情却十分奇怪,我发出来的声音却非常陌生,我的声音从未如此柔和,我在唱歌——我的身体非常轻盈,我张开了我的翅膀,一跃飞了起来,我感到我对人类的血肉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窜到了繁华的闹市,被士兵的刀剑砍死了。”
“……”
艾达拉和漆黑都不说话。
没想到,欧文居然还误打误撞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