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能力,打元婴初期不成问题。
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谢舒攸停下布阵时江敛便用药鼎牵制住它,好好的炼丹法器被他用成了防御法器。
毕竟是数次炸炉都炸不坏的东西……用起来比一些普通防御法器要顺手许多。
片刻后谢舒攸已将剑阵雏形布好,只差中心的阵眼就要成阵。
那妖兽感知到什么,转身要跑。江敛的琵琶弦早已在它身上缠了好几圈,他反手一扯,透明的丝弦猛地绞紧了,将之束缚在原地。
这东西力道实在是大,江敛咬牙给自己塞了两颗丹药,转头问谢舒攸:“好了吗?”
“别催。”谢舒攸闭目掐诀,银白的光芒自他指尖亮起,“剑阵——起!”
悬置于妖兽头顶的十三把冰剑同时启动,一瞬便将其砍得稀碎,密密麻麻的透明上面附着黑点的卵从它肚腹之中涌出,混着灰绿色的血流了一地。
光是看着就让人反胃,江敛召出火来将那些东西烧了个干净,只有一颗绿色的妖丹留在原地。
他从谢舒攸的剑上跳下,想起谢舒攸刚刚嫌弃的表情,江敛没有直接用手捡,而是用帕子包着拿起来,他看到了上面黑红交错的纹路。
谢舒攸将剑收起,静静站在远处没有跟过来。
联想到了什么,江敛走回谢舒攸身边将妖丹拿给他看:“你看这上面的纹路。”
谢舒攸看着那颗妖丹,他想起片刻前这东西还泡在那妖兽绿色的的浆糊般的血肉里,或许还沾上了那些恶心的卵……浓重的腥臭味冲破记忆扑面而来。
从刚刚打架时他就在忍……
谢舒攸脸色煞白,终于还是没忍住扶着树干呕一声,冲江敛挥手:“你拿远点,好臭!”
江敛停顿,思考,然后一喜:“你怀了?”
他毫无悬念的挨了谢舒攸一拳。
谢舒攸咳了两声,眼眶通红攥着拳:“太恶心了!”
这反应是生理性的,但修真之人不食五谷,他吐不出什么东西,可食道依旧痉挛着想吐些什么出来。
实在太恶心了,怎么会有这种从里到外都这么恶心的东西。
江敛没再乱开玩笑,他从储物戒中取了个水壶出来递给谢舒攸:“喝口水。”
谢舒攸漱口缓了会儿,抬头再看四周,意识到刚刚打斗时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海岛深处。
不远处有水声,他循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是一处水潭。
水潭旁有一副巨大的骨架,似龙似蛇,虽然辨别不出具体是什么但看骨架体型生前一定是巨兽。
江敛拿着谢舒攸刚刚喝过的水壶,仰头喝了口,看着那副骨架哦了声:“看来这岛上暂时是安全的。”
谢舒攸回头看他。
江敛解释道:“这样庞大的体型一般是什么灵脉矿藏的守护兽,或者什么灵宝的伴生兽。它们为了自己所守护的东西都是独据一片领地,不允许其他妖兽踏足,这应该也是我们刚刚在海边遇到妖兽,入岛后却没遇到妖兽的原因。”
“这片岛应该就是它的领地……”江敛仰头打量了下这具骨架,“虽然死了,但却余威尚在,生前应当实力不俗。咱们运气不错,上岛的时候这老兄若是还活着,估计咱们船还没停下就被一尾巴抽死了。”
他将手按在这幅骨架注入灵力摸索着什么,片刻后点点荧光自骨架上升起,汇成一条黑色的小蛟龙。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