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启薄唇唤她的名字,“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越是遮掩,越会惹人留意。”

“遮也不行,不遮也不行。你不看不就行了!”

田岁禾被他的话羞得没了理智,抬脚就要从浴桶里跨出。

宋持砚担心她摔倒,迅速揽住她腰身。田岁禾柔软的身子贴过来,这一动他衣襟上的绣纹擦过她最禁不起磨蹭的那点肌肤。

“阿……郎。”

田岁禾猛一抖,本就怯怯的声音在触碰之间变得破碎婉转。

她被热水熏得湿软的眼眸沁出眼泪,委屈无助地望着宋持砚,“你的衣裳,太坏了……”

宋持砚低头看着她。

只是被他衣襟的绣纹轻轻擦过便如此激动,倘若他再过分些,她或许会当场崩溃大哭。

喉间阵阵干燥,宋持砚喉结滚动,很想将她吞入腹中。

但他不愿纵容自己,也不想欺负她太过,宋持砚指尖安抚地触碰她潮红脸颊,“只要你别乱动,我的衣裳不会自行吃人。”

田岁禾也知道是自己太不禁激,她揪着他衣摆平缓。

宋持砚利落脱下宽大外袍,将她身子环住,把人从浴桶中横抱了出来,稳稳地放到了床榻上。

他一路都没说什么话,额上青筋躁动,放下她之后竟直接转身,大步回到了屏风后。

田岁禾一头雾水。

他的表情怎么这样冷峻,难道是她说错什么话了?

可她方才什么也没说啊。

田岁禾探头望过去,发觉宋持砚坐在桌前,低垂着头,下颚紧绷,手用力地握成拳。

“阿郎?你怎么了。”

瞧着他不对,田岁禾套着他的外袍,赤着脚上前。

那双玲珑秀美的玉足出现在宋持砚眼前,往上是他的袍角,他穿过的宽大的衣袍套在她身上,底下不着一物,是另一种隐晦的亲昵。

而她的肩头露出一角,像是若有似无的引诱。

宋持砚喉结重重滚动,不能再看,他抬手捂住眼。

“岁禾,把我衣袍换下来。”

“换下来?”田岁禾从他的话里品出些许警告的意味,她不解看着自己身上的男子衣袍。

“你好像在嫌弃我?”

她半是纳闷半是羞窘,“从方才开始,你就一直皱着眉,难道就是因为我不够魅惑?”

她低头看了一下,扯了扯领口往里瞧,看到堆得挤挤挨挨的满满一片,就更是不懂了。

“可是我也很有实力啊……”

宋持砚沉沉吸气。

他无可奈何地认了栽:“是,你颇有实力。是我自身面皮薄,因而羞于看你,懂了么?”

田岁禾这才真的懂了。

原来他的种种怪异之处都是因为她太勾人,他表现出害臊,她便不那么羞赧了,甚至还有余地调侃他:“我们打小就在一块,以前还经常泡在一个桶里呢!早就把对方给看得不剩什么了。”

宋持砚凤眸突然抬起。

他眉梢露出与方才截然不同的锋芒,还透出了危险。田岁禾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直颤:“我又说错了?还是你不想承认……”

她的话慢慢打住了。

宋持砚沉默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好似不大高兴的样子。

田岁禾不明所以,他突然把她拦腰抱起来放回榻上,手利落抽点她身上裹着的外袍并往地上一扔。

田岁禾又一无所有了,她捂住自己,“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穿你衣裳,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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