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驰!朝!朝!别偷懒了,你能不能看相机呀!一直摆这个姿势很累诶。”

驰朝这才艰难地收回欲盖弥彰望向他处的视线,对着相机看了不到几秒,就听到杨雪霏一声尖叫。

“啊!驰朝,你流鼻血了!你快把头仰起来。”

杨雪霏着急地上前。

驰朝仍就着半蹲的姿势,听话地仰着头,而她焦急地站在他面前,俯身用纸擦他人中的血。

骤然模糊的世界,只余触目惊心的晃动的白。

驰朝一阵头晕目眩。

因为驰朝临时出了状况,杨雪霏不好抛下他独自去看日落,只好再三向陈群道歉,留在酒店照顾他。

贴心的雪霏让驰朝喝粥,他还不乐意。

杨雪霏模仿林珍,有样学样地数落他。

“瞧瞧,难怪会流鼻血,大夏天的,清淡的东西是一点吃不得了?就你嘴馋。”

驰朝一噎。

杨雪霏转头去调空调,对着手机,有模有样地研究了大半天。

“我喝,你喂我。”

杨雪霏听他声音气若游丝,连忙转头,惊疑不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她探了探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驰朝有气无力,“头晕。”

杨雪霏看了他半天,“你是流鼻血了,手还能用呀?怎么还要人喂?你不会……是在打击报复我吧?”

驰朝不说话。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杨雪霏气笑了,“行吧,毕竟事情因我而起。”

她觉得,是自己在高温天气下,折磨了驰朝一下午,让他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那张拍得不满意,这张拍得也不算满意,把驰朝气得流鼻血了。

心里还是有点心虚的。

哪想到驰朝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就差把她当仆人使唤了。

驰朝听下来都乐了,“谁家仆人天天胆大妄为、以下犯上,谁家主人这么低三下四、言听计从。”

杨雪霏端起碗,舀了一大勺就往他嘴里送,“吃你的吧。”

饶是仆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像随时会殴打老人的无良护工,主人还是心满意足地吞了下去。

上一次有这个待遇,还是什么时候呢。

是春节那会儿家庭聚会时,杨雪霏她妈逼她吃脑花,说要给她补补脑。

杨雪霏当然没吃,趁她妈没注意,全都一股脑塞驰朝嘴里了。

驰朝一吃进去就想吐,但林珍这时候又看过来了,还夸杨雪霏今天这么乖。

杨雪霏一边毫不心虚地挺胸,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吃。

一边瞪驰朝,警告他不许吐出来。

比起脑花,眼前的粥,也不算难以下咽。

驰朝吃得很干净。

到了夜里。

杨雪霏刷了会儿手机,就有点坐不住了,时不时往窗外看。

驰朝状似不经意地问:“于思思找你?”

“不是啦。”杨雪霏说:“群群说晚上可能会有蓝眼泪,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追泪。”

百度上是这么解释蓝眼泪的,说它是海洋中夜光藻或海萤等浮游生物受扰动时,发生的蓝色荧光现象。

除此之外,杨雪霏只在短视频中了解过它。

虽说海晏也是沿海城市,但不是每片海域都有形成蓝眼泪的条件。

驰朝知道,杨雪霏对此满怀憧憬。

他不是非要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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