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腹肌,在光影下壁垒更分明了,不是很夸张的那种肌肉男,举手投足间偾张的荷尔蒙恰到好处。
是杨雪霏深夜里在视频软件刷到,会喊人家活菩萨的那种。
再往上看,胸肌引人注目,肤感很好的样子,杨雪霏已经在想,捏进去的话,是不是很快就会回弹到掌心了。
翻不出她五指山的驰朝朝,居然是她无法一手掌握的男人。
她一边痛骂自己龌龊,一边又想,她和驰朝朝那是什么关系。
啾啾都弹过了,还在乎这个吗。
说要在外面谨言慎行,减少误会的人是她。
此刻像流氓一样,从下往上用黏腻的目光审视驰朝的人,也是她。
驰朝咳了声,刚想提醒她,收敛点。
就看见她两眼放光,色眯眯地说:“驰朝朝,你咪咪好粉呀。”
驰朝的脑海“轰”地一下炸开。
他不是没被杨雪霏调戏过,但他没被杨雪霏这么露骨地调戏过。
杨雪霏眨巴眨巴眼睛,“驰朝朝,你知道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最好的朋友从来没有摸过胸肌,真的很可怜。”她摇了摇他的手,“你能不能可怜可怜她。”
语气可怜巴巴的,让人很难不为之所动,如果忽略内容的话。
见驰朝有所动摇的样子,她马上举起手指。
“我发誓,我就摸摸,不干别的!你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杨雪霏这才发现,驰朝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
“不是吧?你居然害羞了。”她一副憋笑的样子。
“谁害羞了?我这是热的。”他避开对视的目光,不大情愿似的,“你怎么这么流氓?”
他眼神一避,刚好落在她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上,在鲜艳的草莓红衬托下,重点很突出。
他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撇开眼,就听到她说:“你看哪呢?到底谁流氓呀?”
驰朝看下也不是,看上也不是,只好抬眼,撞进她满是坏笑的眸里。
原来在开玩笑。
软的不行来硬的,杨雪霏颠倒黑白、胡说八道、乘胜追击。
“啧,你一个大男人别扭扭捏捏了。你穿这么少,不就是给人看的……摸的吗?”
双标这个词,在杨雪霏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驰朝拗不过她。
只要杨雪霏想,他就没法拒绝她。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杨雪霏见驰朝松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驰朝扭开脸,提醒她,“公共场合,你收敛一点。”
杨雪霏义正词严,道貌岸然。
“你不要说得,好像我要怎么样你一样。你看人家小情侣在那里抹防晒霜,尺度比我们大一百倍,看看人家男孩子多淡定,你不要这么小家子气。”
如果忽略她邪恶的笑容,这段话会更有可信度。
杨雪霏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她才用了一只手,捏了那么一次,虽然这一次捏得有点久。
手感太好了,弹力十足,让人流连忘返。和自己那团绵软,压根不是一种触感。
真的好粉呀。
杨雪霏舔了舔唇,“我有一个冒昧的想法……”
驰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太阳穴突突地跳,“知道冒昧就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