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很在意啦。
就是不时会想起它们的样子。
“我在路边遇见了昏迷的你,你当时情况看起来不怎么好,然后我带你来了医院,医药费刷的是你自己的卡。”
陈雾轻谨慎说道:“你可以检查一下兜里有没有丢什么东西,被不怀好意的小偷抢走就不好了。”
在小巷中发生所有一切冒犯的事情被少年的三言两语抹去,卞述面不改色,心中震荡不已。
他的心里仿佛被滚烫的热油烧焦,滔天的悔意与愧疚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喉咙。
平时在队里叱诧风云的卞大队长,此刻面对眼前的黑发少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要询问在小巷中的事。
可那又太冒犯,太过分,太容易令人不安。
眼前的男孩看上去年纪并不大,手指很长,骨节瘦削匀称,一看就不是舞枪弄刀的手,此刻那上面有着很淡的浅浅的红痕。
是他抓的。
哪怕是上学调皮的年纪,卞述也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又窘迫,又狠毒,又该死。
他也太该死了。
陈雾轻被男人盯得非常不自在,他总觉得对面的人好像心情不好要给他两拳。
更让他觉得现在好像已经坐在警局喝茶,下一秒就要和他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情况发生,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先生?”陈雾轻看向男人,认真道:“你想吃溜溜梅吗?”
男人的表情依旧那么冷,那么平静,只有眼神产生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这是听懂还是没听懂?
陈雾轻试图和对方交流,可男人一直盯着他不言语。
好吧,那换种说话。
陈雾轻隐去了一些不重要的话:“虽然……但是,先生你打翻了我价值三块钱的可乐,我一口都没喝到,需要赔偿不过分吧。”
卞述觉得自己也没老到什么程度,可他现在居然少有地感觉到了代沟。
他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的情绪,可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来自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幽幽的香味在这个房间渐渐扩散开,卞述屏住呼吸,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能感受到脖颈附近突突跳动的血管。
他这人总意识不到自己的眼神有多凶。
他越不知道说什么,表情就越冷。
如果眼神能化作实物的话,足以让好几个小偷齐齐倒地不起。
至于被这种眼神紧紧锁住的陈雾轻:“……”
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
他讨厌和拘禁队一类职业的人打交道。
陈雾轻听卞述问他:“你要赔偿多少?”
陈雾轻说:“三块钱。”
“我身上没带零钱,用手机给你转可以吗?”
“我没有手机。”陈雾轻回。
于是他看着卞述从兜里挑挑拣拣拿出了他心爱的几张钞票。
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陈雾轻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是个棒槌。
死面的。
“不用给了,赔偿我不要了。”陈雾轻站起来,说:“你没事就行,我该走了。”
……
社会发展以来,由于性别的急剧失衡,导致omega的社会关注度向来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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