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语怂怂道:“不要这样说啦,得亏我不是男人,不然你就把我骂进去了,你不提起我都已经忘记我那个前任了。”
颜钿雪笑得车子差点走曲线。
“当然啦,我身边也不低调,”她说,“海后一个,高手周柠一个,都是让北市男人津津乐道素手无策的,我跟在你俩身边,都叫不出名儿。”
经语摊手给她解释为什么:“哪怕我不玩,但海王那么多,他们只和玩得起的女孩子玩,只有那种我看不上的会玩单纯女孩子,欺负单纯女孩子。所以我不花的话,我就没得玩了,我这不是还想垂涎一下他们的颜么?爱情我不需要,但是我需要养养眼,心情愉悦日子好过一些。”
“也是。”
“周资本家最近有什么行情么?”经语漫不经心地问,“每天搞学术搞得我都脱离社会了。”
“和焉昀鸣搞上了,就那个昀霆集团的老板。前几天在朋友圈发了个床照宣示主权。”
“我辈楷模啊。”经语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啧啧感慨,“渣得榜上数一数二的她都敢上。”
“别这样谦虚啦,靳公子只是不混京圈,你去扒一扒美圈,他独领风骚好多年了。”
“……”
经语默默问,“他有什么社交账号吗?”
“脸书有一个,等等晚点我给你看,我记不住他那个名。”
“嗯。”
“不过你要了解他的花边轶事需要去外网搜他的名字,他的账号上没发女人,全是狗。”
“狗?他养狗啊。”
“对。那狗的命跟它爹一样好。”
经语忍俊不禁,“靳令航这辈子,连爱情的苦都不用吃,绝了。”
“你还真别说,他吃过苦。你也就是现在遇见他,你俩就想见就见,语语,早几年你在国内是见不到他的。”
“怎么说?”
“他早些年被驱逐出境了。”
“啊?”经语惊讶。
车子在红绿灯口停下来,颜钿雪认真跟她说:“听说十几岁的时候,他和姐姐回国,完了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和城里那家姓魏的闹了事,然后,他姐姐一气之下趁着夜黑风高,一把火烧了魏公馆。”
经语吃惊得忘了眨眼,“魏公馆着火这事我依稀还有记忆,就是萧府东街附近那栋洋楼?我记得那年回国时吃饭途经那里,被封了,还害得我大雪天绕路。”
“对的对的,我也记得。这事据说闹得挺大,魏公馆有几百年历史了还烧了很多藏品,魏家不依不饶,整个令氏家族都在想方设法保他们两个,最后是靳令航外婆出面,把两人驱逐出境,禁止靳令航姐姐十年内入境,靳令航是五年,这才平息事态。”
经语恍然:“还有这档子事。所以靳令航,现在禁令过了。”
“过了过了,那事已经过去十来年了吧,笑死了。不过他姐姐的禁令可能还没过。”颜钿雪感叹,“也是因为这个事,改变了靳令航的命运了。你知道吗?他本来不会继承家业的,他外公早早地准备带他回国走自己的路,后来出了那事,没法子了,只能送出去继承家族产业。”
“哇,这样吗。”
“啊啊啊啊不要过来啊!!!”一声惊恐尖叫忽然刺耳地在车厢里来回滚荡。
经语朝挡风玻璃外看出去,路口中央两辆打滑的车子撞在一起后一辆失控往她们的车子甩了过来。
砰——撞上左前灯,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