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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令航闭上眼。

两分钟后,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如一道细风悄无声息地插入了冰冻的雨夜里。

经语没想到,开门见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门口一侧,靳令航慵懒地背靠在柱子上,虽然她觉得他的风衣不够抵挡住今夜这样极寒,但是此刻他手插在口袋中,闭着眼,风吹雨打中他的衣摆轻轻荡漾,廊下的八角灯笼将雕花的图案映衬在他白皙的眼皮上,灯笼随风摇曳而他眉眼也一晃、一晃地,撞击着她的心。

如果他可以再闭眼十秒,她一定掏出手机一通拍,她也要换壁纸。

可惜他在门开的下一秒就睁开了眼,再侧头过来,冰水一般澄澈的视线和她出神的目光隔着刚劲冷风缠揉在一起,他眼底溢出了温柔笑意。

经语把身上两件套的毛裙换了一身丝绒的修身连衣裙,很暖和,还有一件粉色的女士羊绒大衣,此刻缠上腰带,站在夜雨中,一眼看着就觉得舒服且……夺目。

如果说刚刚靳令航觉得四合院的氛围很沉甸甸,此刻她的出现,就让他理解了为何他会有莫名的归属感。

因为有这样一束皎皎月光在让他等着。

靳令航伸手去牵她。

握住的依然是经语隔着衣服的手腕。

两人在风雨廊下七拐八拐地走。

去的不是上次他过生日的偏厅,这个厅一进去,入目所见是酒柜装点成的墙。

鹿头暖灯一盏盏点在酒柜上,延绵到肉眼完全看不见的尽头,酒柜环绕四边,数之不尽。

明明空气中檀香缭绕却又好像闻到了丝丝缕缕的酒气,沁人心脾。

管家提着茶壶过来在屋中一个茶几放下。

经语根本没有落座,随着靳令航的脚步走去欣赏酒柜。一步又一步,叹为观止。

地上一层,下楼梯进入地下室,一层,两层,一室,两室,三室……层层错落,柳暗花明又一屋。

地下室金碧辉煌,华灯摇曳,宛若迷宫般总在她以为走到头的时候有光火提醒她还没走完,前面还有崭新的天地。

全是世界名酒,贵得一瓶可以买一个她的都有,而他还有一整个大概贯通了四合院地下的双层酒窖,加上地上一层,共三层……

流水的北美财阀,铁打的jin集团——她想起这两日颜钿雪形容过他的一句话。

真不愧是,美加第一贵公子啊靳令航。

平时回家的时候经语最喜欢去经现的酒窖偷酒,每次专挑他的珍藏,搞得经现不得不经常补货,还抠抠搜搜地给她的微信备注名为“家贼”,但今天不得不感慨,经现那酒窖还是比不上海王哥哥……

“你把一个屋子用来放酒啦。”上楼时她不禁说。

靳令航走在她身后给她介绍:“我不喜欢在地下酒窖喝酒,所以地上需要放一点可以随用的。”

一点?这不是一点呢。是豪横地拿地上的一个厅来陈放了,太任性了。

经语跟逛博物馆似的沿着一排排酒柜逛着,欣赏着平日不可多见的稀世珍藏,听他给她介绍各种她没见过的酒的品种和来源、历史。

这个男人,看着有钱到悬浮,日子过得声色犬马,感情上更是花前月下无限连。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他罪名。但是他不是那种轻浮浪荡毫无涵养之人。

他混迹美加,对那边盛产的东西就都如数家珍,一瓶酒的历史,还能给她溯源到几百年前的欧洲贵族去,伴着雨声丝丝缕缕字字句句钻入她耳朵,犹如在听一段醉人的音乐剧。

在她听故事听得沉迷不已之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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