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嬴未夜对它的任务还是正向的,所以系统不希望他们闹掰。

还有一点,系统没敢和秦有昼说。

也可能是它存盘里几个t的口口小说作祟,他总觉得这俩人的师徒关系不太纯粹。

比起师徒,好像更像是父子,还有点像....

系统没敢往下想。

听了他的话,秦有昼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师尊究竟有何事隐瞒着他?

他不是没尝试和师尊沟通过,但师尊的口风很紧,他只能不断地说服自己师尊有苦衷。

而他绑了系统的事,同样无法和师尊开口。

只要一提及和系统、原书有关的字眼,他就会发不出声音。

秦有昼对现状存有忧虑,但也无计可施了。

希望在矛盾攒在一天爆发之前,能够被化解。

他的视线落在种满灵草的院落里。

宗里不给他们拨钱,所以院子没法翻修,和六七十年前一模一样。

灵族心智和容貌都长得慢,他三十岁时,还是只有人族六岁孩童模样,喜欢缠着师尊。

他们坐在草地上看书,师尊给他念着《道德经》里的话。

那时的师尊状态比现在稳定得多,只是偶尔会心神紊乱,多数时候都和常人无异。

秦有昼坐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

他觉得师尊好像自己不太信那些话,可他却摸着他的头,要他一定要信它们。

“旦儿。”

师尊摸着他的头,喊他的乳名,看他的时候,绿色的瞳孔里落了光。

“你往后一定要做个热心、正直、善良的人。”

秦有昼用力点了点头。

他听进去了,也一直这般做。

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如雪泥鸿爪般,淡在冗长的时光里。

...

引霄宗,囚邪渊。

由山洞改造成的监牢常年潮湿阴暗,嬴未夜脚步轻快走在前面,身后战战兢兢跟着一溜修士。

修士们死死盯着他的后背,就像是在看一条随时要咬穿人脖颈的毒蛇。

看到远处蜷缩在最后一间囚牢的巨狼,嬴未夜的眼神寸寸晦暗。

“还是不肯说?”

“回长老,是。”

身后的修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硬着头皮道:“....兴许本就是这孽障误食毒草,没人教唆呢?”

嬴未夜睨了他眼,收回视线。

隔着寒铁围栏,他坐在巨狼的对面。

“你想求死?”

他的声音在幽静的地牢里回荡。

对上巨狼虚弱又嫉恨的视线,嬴未夜笑眯眯拖着腮,另只手的手指焦躁地敲着凳面。

方才在秦有昼跟前极力压抑的不耐和戾气,正在逐渐显现。

他的瞳孔如蛇般尖细,其中不含半点对同为妖族者的怜悯。

“无妨。”

一枚发丝粗细的血红长线从他袖中游出,朝着巨狼爬去。

它会把他的经脉缝合,让他一直不能咽气,想自尽都难。

“你不肯说,我有很多让你开口的办法。”

巨狼惊恐地后退,嬴未夜抬腕,一把由坚硬鳞甲拼成的折扇出现在手中,拼凑成扇的每片鳞泛着寒光,都能轻松割开最粗糙的皮毛。

“四长老,请您稍微...下手轻些。”

身后的修士们汗流浃背,却没人敢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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