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道歉?”
蓝球十分困惑地打个哈欠。
“说要保护你,结果反倒给你添麻烦。”
火球滚到他跟前,瓮声瓮气:“还差点牵连你,都是因我还不够强。”
刺啦。
因为靠得太近,火球把蓝球烫出蒸汽。
抖抖乱飘的蒸汽,困得半死的蓝色元神含糊地已读乱回。
“没事、这没什么。”
“不止这些,还有”
火球俨然把他当成忏悔用的小佛庙,不管他是否认真听,继续检讨:“我起初不该对你有偏见,认为你又懒又馋,还满嘴谎话,又心眼坏。”
蓝色元神抖了抖。
“尧犬。”回过神,秦有昼后知后觉意识到来者何人。
他迅速滚离尧犬旁边,没好气道:“你不像是在和我道歉,像是在骂我。”
“不是说你不好,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尧犬忙凑过来:“不是现在。”
若是寻常的尧犬,铁定说不出这些麻嘴的话,也没脸贴上去。
若是寻常的秦有昼,也定会温和一笑,大度说无妨。
可金丹修士的元神还很弱,若不加以控制,本身懵懂如孩童,想一出是一出,而且十分实诚。
这是个难得风和日丽的梦。
秦有昼正在书房里看着书,那株小人参正枕着他的膝弯睡觉。
“师尊。”见到他来了,秦有昼面露笑意。
“我被一处问题困着了,想请您解惑。”
他如常地教导他,秦有昼也如常地学得很快。
“多谢师尊。”“您的意思是,伏异司的人抢您友人的糖和烧饼?”
府兵巡头匪夷所思地盯着折断的竹签。
“是。”“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个。”
眼见着秦有昼越来越丧,尧犬哄小孩似得把一枚红面具塞在他手里。
“拿着。”没过多久,秦有昼悠悠转醒,看到的是张活生生的人脸。
他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俊朗的少年正往火堆里丢着柴:“睡醒了?”
齐改来时,面具就已经被尧犬收回包袱里。
看着尧犬的脸,大脑重新工作的秦有昼思绪万千。
“怎么?”
尧犬被他盯得不自在。
“你的红鬼面是哪来的?”
稳住声调,秦有昼温和地询秦。
尧犬的脾气是有点暴,可他觉得尧犬本性向善,而且也不嗜杀。
打心眼里,他不希望尧犬是玄衣鬼面。
可罗盘指着满稻村的方向,就算存在在指村外更远东南方的可能,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他没有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血性,必须谨慎确认尧犬的身份。
“伏异司统一配的,也可以自己买。”
尧犬挑眉:“你要是真怕,我往后不拿出来就是。”
反正一般也遇不到要他入魔的危急情况。
“也不是怕,只是觉得那只红面具很熟悉。”
秦有昼浑身冷,往火边靠了靠:“你能给我看看么?”
“行啊。”
尧犬翻了翻包袱,从里面掏出只红色的鬼面。
做了嬴多心理建设,可秦有昼接过鬼面时,手仍停顿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