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太真情实感了。”

“啊?我没有啊,我只是太想进步了。”葛思宁倒没想过转正,就是想多学习多观察,了解一下这个行业。

同事嗯了一声,“你心里有数就好。”

其实她们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但是当时同事没有再说下去了。欲言又止分很多种,有时是已经说完了还意犹未尽,有时是觉得没必要再说了,葛思宁也分辨不出其中的区别,只觉得同事对她真好,就是太杞人忧天了。

她本来是想下班的时候和江译白分享这件事,还有其中的人情世故的,但他下午打电话过来,说今晚可能没空去接她了,他要陪领导参加一个晚宴。

葛思宁说:“好吧,没关系,因为我今天终于能准时下班啦!”

江译白嗯了一声,让她通勤的时候注意安全,走路不要玩手机,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也不要东张西望。

葛思宁笑了,“怎么回家被你说得跟远行似的?而且我都快二十岁了,这些叮嘱未免太幼稚了。”

他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担心你呀。”

葛思宁心怦怦跳,嘴上却说:“好了那我挂了,你少喝点酒。”

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葛思宁问徐静今晚有没有空,要不要出来玩。

徐静说可以,因为她今天不加班。

葛思宁大喜过望:“这么巧,我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知道整个暑假她们都跟忙疯了似的,除了周末几乎没有别的时间可以见面。徐静吐槽说如果职场按皇宫标准划分三六九等,实习生就是辛者库贱婢,拿最少的俸禄吃最差的伙食,但是干最脏最多的活!

约好以后葛思宁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进了地铁站往反方向坐,欢天喜地地找徐静去了。

徐静见她第一眼就栽她身上了,胳膊勾着她的脖子,要葛思宁拖着她走。

两个人穿得都挺正式的,但是行为举止非常诡异,不知道是哪家的员工这么不体面,惹得后面打完下班卡经过的白领们纷纷侧目。

葛思宁被这群社会精英看得脸热,扶着徐静:“哎呀你快起来,有这么累吗?”

“累啊!”徐静依旧半死不活,“快快快,带我去吃饭。”

徐静公司对面就是国金,不过以她们的工资,进去吃一顿堪称扒皮放血,所以两人兜兜转转拐到了附近的街道里,找了家麻辣烫大快朵颐。

吃完挺着肚子出来,徐静悄悄解了颗扣子。

葛思宁真的忍不住了,说:“唉,怎么感觉这就是我们以后的生活了?不止是实习,以后真的出来工作了也是这样。”

“不好吗?我觉得很好呀。”

“不是不好,就是和我理想里的自己有点出入……”葛思宁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小时候对长大的无尽幻想,因为很多都已经被现实打破了,她说,“我还以为我到了二十岁就会自动成为都市丽人呢。”

徐静眨眨眼,指指对面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大厦,说:“都市。”

又指了指葛思宁和自己:“丽人。”

“有什么区别呢?当下即最好。”

徐静挎着包大步流星地搂着葛思宁往前走。

葛思宁被拽得趔趄,差点摔了个跟头,好在徐静手稳,硬是把她拔了起来。不过这么一踉跄,倒是把她多愁善感倒了出来。

她觉得徐静说得对,当下即最好。

她不想操心现在工作上的种种不顺,也不想去思考茫然的未来,更不想拿还有成长空间的自己去比对梦想里的自己。

徐静扯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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