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俯身,张嘴含了上去。
确实是一点时间都不给她想了。
第96章 她太坏了。……
她太坏了。
她明知道他最在意什么, 还偏偏拿这个刺激他。
还好葛思宁没留指甲,不然非得把沙发抓坏不可。
除去开始那几秒的羞耻,她很快坠入前所未有的快乐里,甚至翘高了让他埋。江译白也不负她所望, 明明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却配合地很好。
葛思宁原本想叫的, 但是这样就听不到他吞吮的声音了。于是她咬着衣袖,硬生生忍住。
江译白却一口咬上那颗红豆。
葛思宁挣扎着想逃,被他拖回来。
“打嘴炮是要遭报应的。”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把这句话奉还给她。
葛思宁说他欺负人,又说哥哥和妹妹之间不能做这种事,江译白气笑了, 都这样了, 她还敢激他?
他吻过滑溜溜的缝隙。
听她轻哼, 边问“有这么舒服么”,边退开, 仔细观察。
目光跟有温度一样, 烫得葛思宁融化了。
“这么馋啊。”
他并拢手指, 往中间拍打一下。
葛思宁跟被踩到尾巴一样, 整个人抖着往上耸。
“小se女。”
她想说不是,但江译白已经倾身,把舌头喂给她,堵住了她的话头。
…到底是谁更馋-
葛思宁温水煮青蛙的方法算是“大功告成”了, 江译白被她套路多了,竟然也被她同化,学得蔫坏。
葛思宁知道他每个周六早上都会去打壁球,所以她一般中午或者下午来找他。某天开门看到他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真是令人大饱眼福。
她眼睛都看直了, 却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又不急,你干嘛不把衣服穿好了再来开门?”
江译白看了她一眼,她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
他当着她的面套上短袖,什么也没说。走过来,和她接吻。
吻完才问:“你非要明知故问吗?”
温和的语气下藏有几分羞愤。
葛思宁不仅不害怕,还搂着他直笑。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就喜欢他的不从容。
八月中旬,葛思宁的实习就要结束了。
在此之前发生了一件让她刷新三观,顿悟人心险恶的事情。
她所在的部门只有她一个实习生,带她的组长说是组长,但其实加上葛思宁,她手下仅仅只有三个员工。文案组真正的老大,其实是老板的女朋友。老板和其女友虽然是和他们没差几岁的年轻人,但是到底是出来创业的,难免装腔作势。
葛思宁一开始看他们公众号所宣传的企业文化,心里有过高涨的期待,然而等真的进来了,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屁。
公司从前的业务都是倚仗老板家里的关系,吃一点行业的边角料,今年老板突然奋发图强,决心做一个自己的ip。
一整个七月他们都在为这个产品的推出做准备,其他部门虽然也忙,但好歹是脚踏实地的,他们文案组却是写了几十版方案都被市场部否决,吵了半个月都还在搭建空中楼阁。
不是说这个营销方式不符合自家ip理念,就是嫌抓不住消费者的眼球,会议室每天都跟战场一样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把流程确定下来,执行的时候却是愁上加愁。
领导的意思是,让她们文案组编一个故事出来。要能够讲清楚他们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