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为什么。”

“就剩两个了。”他怕她不够吃。

葛思宁托着底盘端到他面前,“那你挑一个。”

他挑眉,“你把我拽进来就是为了让我也尝一个?”

葛思宁秒缩手:“不吃拉倒。”

江译白欸了一声,拉住她,但是没有挑。

葛思宁当着他的面吃起来。

薄薄糯糯的一层皮包不住用料充足的水果馅,葛思宁只是轻轻咬了一口,就差点漏出来。江译白手心摊开,放到她下巴下面,大有一副就算流下来的是口水,他也会接住的样子。

葛思宁瞪他一眼,嗔怪的。她张大嘴尽可能地吃下去,如此便不得不鼓起两腮,嚼动的时候宛如贪心的仓鼠。

等整个落肚了,她才慢吞吞地说:“嗯……刚才……”

“嗯?”

江译白有点疑惑。

葛思宁鼓起勇气,“就是,译白哥,你知道排卵期这个东西吗?”

“知道。怎么了。”

“就是,我,最近,处于这个阶段。”她硬着头皮为自己澄清,可这件事实在太尴尬了,葛思宁咬紧牙关一个词一个词地说,“所以,那个……玩具……”

她没说下去,但是说到这个程度,江译白一定能懂。

他也如她所想地点头了,“理解。”

葛思宁松了口气,任务完成。

“那就好。”

她一脸庆幸,惹得江译白不禁想逗逗她。

“楼下那家清吧还挺不错的。”他说,“你经常出去庆功,对喝酒这件事应该还算喜欢?刚才怎么不来?”

葛思宁被问得心一紧,还没答就又听见他说,“陈锐和卢菀一直问我怎么没带上你。”

“……你怎么说?”

“我什么也没说。”

“……”

葛思宁怎么会听不出他刻意刁难,见他态度如常,还有心思开玩笑,她便故意摆出恐吓的样子:“你最好把今晚发生的事统统都忘掉!不然就要接受我的惩罚。”

“什么惩罚?”

葛思宁随口胡诌的,哪想那么多。

她把被水汽打湿的头发放下来,警备解除了,她往卧室里走,想拿吹风机。边走边说:“你如果不怕可以试试。”

白皙的后颈被放下来的长发遮住,江译白心里暗暗升起可惜。

其实他来这一趟,除了送甜点,还有点查看葛思宁反应的意思在——否则明天早上突然再见,葛思宁怕是要当着大人们的面找个洞钻进去了。

现在看她不仅没有羞愤欲死,还认真地跟他解释了缘由,江译白放下心来的同时,又想起那件事。

他实在有些好奇。

于是跟着葛思宁进去,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忽略她错愕的表情,江译白就站在床头帮她吹起半干不湿的头发来。

葛思宁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揪着浴袍的腰带玩。

这距离能让她闻到江译白身上残留的淡淡的朗姆酒的味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葛思宁脑子里废料乱飞。

她借着被吹乱的发丝做遮掩,偷看了他一眼又一眼,表情无恙,思绪却早就飘到床头柜的抽屉里面了——她检查过了,有套。

什么尺寸的都有。

头发很快就吹干了,吹风机一关,葛思宁就忍着心跳先发制人:“你喝酒啦?”

江译白拔掉开关,折起长长的电线,嗯了一声。

“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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