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译白正想接话,关秋秋就拿着小票回来了。
“小姨小姨,待会译白哥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应该不。”陈晨回了才问江译白,“你应该还有事吧?”
大周末的,能有什么事。只是她看出江译白心不在焉,所以不想关秋秋烦他罢了。
江译白点头,顺着她的话说:“有事。”
关秋秋哦了一声,说那好吧。
坐了一会儿,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嫌无聊,又说要去夹娃娃。
这次她伸手跟陈晨要钱,陈晨给了。
江译白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问:“我记得她妈妈和你不是一个姓?”
关秋秋却叫陈晨小姨。
陈晨也不隐瞒:“她其实是我的女儿。”
猝不及防丢下一个重磅炸弹,哪怕是向来淡定的江译白也难免震惊。
他被呛得咳嗽一声,伸手去拿刚才附赠的纸巾。
他的反应在陈晨意料之中,她只用一句话概括:“年少不懂事。”
“那我之前见的是?”
“我亲姐,不过不孕不育。”陈晨平静地说,“我随父姓,她随母姓。”
江译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说这个。
但是仔细一想,陈晨和林易的关系确实很微妙。
他问:“秋秋知道吗?”
“不知道。”陈晨说,“我最近也是在苦恼这一点。”
她道出目的:“秋秋很喜欢你,所以我想你帮我出出主意。”
“什么意思?”
“我姐可能要结婚了。”她说,“基于这个事实,我想让秋秋以后跟着我生活。”
江译白沉默了。
生命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陈晨知道,但是她觉得关秋秋现在才十三岁,还来得及。她亏欠、隐瞒她的十三年,未来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和解。
江译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又问:“林易知道吗?”
陈晨勾唇一笑,意味不明:“我做事从来不需要他的允许。”
他们都不会做父母,可偏偏成为了父母。
见江译白脸上出现怅然,陈晨知道他在心疼关秋秋。她也心疼关秋秋。心疼归心疼,她和林易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她也不想逃避。
娃娃机就在咖啡厅外面,隔着玻璃窗和形形色色的路人,陈晨看着关秋秋逐渐抽条的背影,跟江译白说起往事。
她倒不是想找人倾诉,只是想利用他心软的特点,想说服他站在自己这边。
但是道理归道理,把过去重述一遍,陈晨忍不住自嘲:“是不是没想到,爱情可以这么疯狂?”
江译白不好评价,而且老实说,他并不想插手这件事。
孩子的依赖和信任一旦被摧毁,将是无法重铸的。即便假设这件事的出发点是好的,对关秋秋来说,江译白无论是帮谁都一样,因为他没有帮她。
想到这里,他好像突然被电了一下。
陈晨挑下眉,他摇摇头,说:“没事。”
“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迂回地给她做做心理准备。”
“我尽量吧。”他平时还挺忙的。
陈晨知道,也不强求。
聊完这些她很慷慨地说:“说完我自己的事,来说说你吧。脱离了特定场景,每次问你你都说还好,真的还好吗?”
其实医生是有义务对病人进行回访的,只是江译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