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墨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多谢。”
说完,便带着两个保镖从颜潇身边走过,径直走进了酒吧。
颜潇看着他的背影,轻哼一声,他可不想掺和沈寒墨和林雨晴的感情纠葛,更不会主动帮沈寒墨找人。
反正以沈寒墨的能力,迟早能找到林雨晴,他说不说都一样。
没再多想,颜潇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家的地址后,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另一边,沈寒墨刚走进酒吧,脚步却突然顿住,回头看了一眼颜潇坐进出租车的背影,眉眼微微一挑,若有所思。
上次让保镖小龙去查颜潇的资料,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两个月前,颜潇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金融公司,可业务方向却和颜氏集团的核心产业完全不沾边。
在这之前,颜潇就是个典型的二世祖,整天除了喝酒就是泡女人,喜怒无常,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在沈寒墨的认知里,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要么躺在父辈的功劳簿上混日子,要么就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家族企业,多分一杯羹。
像颜潇这样,放着自家的资源不用,反而另起炉灶,还选了个和家族产业毫不相干的领域,倒是少见。
他想起上次在颜潇的公寓,自己受伤时看到的颜潇,冷静,沉稳,和资料里那个飞扬跋扈的二世祖判若两人。
对比之下,沈寒墨忽然觉得,这个颜潇,或许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当他看到不远处林雨晴的身影时,所有的思绪都被抛到了脑后,快步朝着林雨晴走去。
颜潇回到别墅,墙上的挂钟已指向十一点五十。
一身挥之不去的酒气缠在衣领和发间,混杂着夜店特有的甜腻香氛,衬衫上的酒渍也已经干涸,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连换鞋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冲进了二楼洗漱间。
热水哗哗淌过皮肤,冲走了黏腻的酒气,却冲不散骨子里的倦意。
他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出来时,发梢还在滴水,随手抓过毛巾往头上一盖,便瘫坐在床上。
颜潇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脑袋一点一点地往胸前磕。
他的生物钟一直都是十一点之前睡觉,现在都已经十二点多了,实在是有些撑不住。
即便困到意识模糊,他还是凭着最后一丝清醒摸过吹风机,嗡嗡的声响里,勉强把头发吹到半干,连灯都忘了关,一头栽倒在床上,被子胡乱扯了扯就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是周日,难得不用去公司,七点的生物钟却依旧准时将他唤醒。
七点半下楼时,餐厅里已飘起早餐的香气。
“醒了?”颜靖抬眼看向他,语气自然,丝毫不觉得颜潇会彻夜不归,“快来吃早饭,我今天休息,在家陪你们。”
颜潇拉开椅子坐下,杜韵将张妈刚端来的小米粥推到他面前,瓷碗边缘还带着温乎气:“慢点吃,刚盛的,别烫着。”
“妈,我吃完得去健身房,”他舀了勺粥送进嘴里,含糊道,“您跟爸在家好好歇着。”
“健身?”杜韵眉梢微挑,有些不解,“三楼不是有跑步机和哑铃吗?犯得着特意跑出去?”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安排。”颜靖笑着打断妻子,“咱们呀,就别瞎操心了。”
颜潇三两口喝完小米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爸妈,你们慢用,我先出门了。”
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