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身上一直有血腥气和血渍,但希尔一直以为那只是星兽身上溅落的,后来骨翼合拢竟然一直没发现元帅后背到脖颈的位置有一道足可见骨的伤痕。
撕开的背部肌肉用军部钉子强行钉住,本来已经止住血了,此刻因为动作太剧烈已经隐隐有崩裂开的趋势,血渍染红了冷白的军工钉。
军雌体质极强,哪怕被雄虫虐打的遍体鳞伤也能很快恢复,能够让元帅这种s级体质都至今没有愈合的伤势肯定非常严重。
希尔修长白皙的手悬浮在元帅的伤口前方,迟迟不敢落下去。
元帅疼吗?这么严重的伤是不是很疼?甚至现在都没有办法缓解。
沉溺于谷欠望的野兽不知从他的迟疑当中解读到了什么,烦躁的发出低哑的嘶吼就要改变姿势,将自己强健的身体隐藏进黑暗中继续。
哪怕无意识也明白雄虫都是娇贵的东西,看不得这些,星网上那些尊贵的雄虫的阁下连看见点血都要吓的昏厥。
失控的雌虫莫名焦躁,下意识不愿看见这只小雄虫眼里的嫌恶和惧怕,至少用着不错,吓坏了以后用不了还需要另外寻找,不能放过。
不料一只白皙的手掌拉住了他的手。
还缠着锁链的小雄虫因为长时间没有解脱嗓子已经哑的没法听:“元帅,接下来我来好不好?”
碧蓝的眼眸有水光,像星际海层层漾开的波澜,虫化的雌虫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像一台无情的机器。
希尔伸出手将黑曜石又按了按,太过了,小雄虫整只虫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嗯......”
他展示自己的囚笼,声音因为哑显得更加乖:“堵住了,会听话的。”
如果这只雄虫标记了自己,这些年的一切就将前功尽弃,但是他是如此的诱人,让人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沉沦于兽性的雌虫放弃了最后潜意识的理智。
漂亮的雄虫拥抱了他。
这是小雄虫第一次用主动的姿态,他希望元帅可以舒服,可以不那么疼,可以短暂的放弃那些顾虑,至少得到片刻的快乐。
希尔眼睛一直看着元帅,一直看到元帅发出舒服的口耑才敢继续,又因为失力撑在元帅腹部贲张的青筋。
元帅身上青筋非常清晰,从脖颈往腹部一条条虫纹一样贲张几乎要钻破皮肤,让希尔想一寸一寸亲吻。
腹肌的手感是软韧的,清晰分明,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仅仅只是这个认知都让小雄虫快要受不了。
那鼓胀的几乎撑破军装的胸肌在元帅自己抓破后,一道道深刻的指印嵌在其上。
小雄虫忍不住低头轻轻亲吻那里的伤口。
甚至因为太轻,这甚至不像是在吻,更像一场虔诚献祭。
在吻元帅的月匈膛,在吻那宽阔胸膛下激烈跳动的心脏,吻那颗自己爱慕的心。
让我住进去吧。
.......
黑暗之中没有时间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
塞尔特从幽暗的深处逐渐醒来,怀里支撑着一只手臂颤抖的雄虫。
地下城那一只?理性飞迅速占据了他的脑子,让他记起来失控前做出的最后决定。
不知为什么这个猜想让他一阵厌恶,如果是这样,他将毫不犹豫出手销毁这只雄虫。
灯光一盏盏亮起塞尔特低下头,胸前匍匐着小雄虫金色的额发湿淋淋的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