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被视线包裹着的话题中心正伸出手摸牌。

蜀绣锦缎的鎏金旗袍在暖调灯下泛着粼粼细闪,纤纤长指如玉雕,昂贵玻璃种的翡翠镯子坠在细细腕骨,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

“什么小情人,”云九纾轻一挑眉,笑道:“上周就断了。”

这话题一抛,可比打牌有趣多了,桌上几位老板迅速燃起吃瓜心。

“不是吧,我看那女孩好乖的,长得也标致,”刚刚嗔怪着不打的诺老板问:“为什么就舍得断了?”

指尖轻叩桌面,云九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太像了。”

她讲得语焉不详,但这几位老牌友瞬间明白这个像字,哟哟哟着轻笑开。

尤其是那跟云九纾关系最好的诺老板,笑着揶揄:“我记得你上一个断是不像,怎么不像不行,太像也不行,那你到底要什么?”

诺老板问出大家的共同好奇,三双眼睛眼巴巴瞅着。

麻将碰撞声弱下去,洗好的牌被推上来。

“嗯...”

云九纾眼眸微眯,长指轻点上眼前的新牌,忽而一笑道:“感觉。”

“我要那种感觉。”

她这话比不说还过分,被吊足了胃口的众人唉声怨载。

诺老板眼珠子一转,若有所思道:“你不会是还忘不掉那个姓叶的家伙吧?都过去几年了,你真动情了?”

她这话说完,其余两位老板瞬间屏了呼吸,拿出要签好几千万大单生意的状态认真去期待。

昂贵的翡翠镯子轻撞了下牌面,云九纾不屑轻笑:“她也配?”

“那你这么在意是为什么?”说完这句话诺老板又觉不妥,摇摇头:“我看不懂你。”

见好友一脸担忧,云九纾轻一抿唇,笑开:“诺老板你知道的,我没定性,又爱玩,”

“我只是觉得感情这东西和谁玩不是玩儿?玩腻了,我就想换个新鲜,跟开店一个道理。”

她这番话讲得肆意张狂,丝毫不掩锐利,牌桌上的人表情变得丰富起来。

尤其是那引出问题的诺老板,眼神里的探究欲更甚。

诺老板是做蔬菜生意的,年长云九纾五岁,继承家业垄断了全云城私宴的蔬菜供应链,云九纾店开几年她们就认识几年,这朋友也快当了一手数不下的年份。

做生意其实是人心与人心的交易,诺老板自认为阅人无数,却没有半点自信说自己把云九纾琢磨了解透了。

这个女人实在太厉害。

五年时间用散客口碑打出一块云记招牌垄断叶榆城的全部私宴生意,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在叶榆城发展到不可撼动的程度时,她却悄声不响在春城落地了新店。

就像当年对待那个外来客,诺姐亲眼看着云九纾散了身边人,在酒过三巡时对自己说,她想跟那个叫叶舸的人好好的,可是结果呢。半年后的云九纾玩得更厉害,换身边人跟换衣服似的。

或许真像云九纾所说,她爱玩,叶榆城里的小生意和感情她赚够了,玩腻了,所以要换。

“这话叫旁人听了肯定要骂你这薄情的坏女人,”顾忌着桌上还有旁人,诺老板轻一叹气转了话题,“但不过是个小孩子脾气,到春城也好,我就不用老为你跑叶榆了,快跟我把下个季度的合同签了。”

跟云九纾没那么熟,不敢插话的另外两个老板也是做食材生产链的。这下有了台阶,嬉笑着也把话题扯到了生意合作上。

云九纾全都点头应下。

她有双极漂亮的狐狸眼,一笑就眯起来,仿佛摄人魂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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