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双三念立时下去准备。
金粟则被唤进来与冯二娘更衣。
冯妙莲恋恋地放下书,任金粟给她披上大氅,眸中尽是不舍,小声询问:“陛下,我明日还想来……”
拓跋宏莞尔,她要来,他还能拦着不成!
“善!”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拓跋宏回到案前,发现《山海经》还摊开着。他本想合上,却发现九头蛇妖相柳的小像旁,新画了一朵小小的梅花。那画功,与她的字一样,稚拙得很,只勉强能看出五瓣来!
他摇头,唇角扬起一抹笑意,里面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与宠溺——她早就预备着明日接着来看,却还惺惺作态地征求他的同意!
呵,小狐狸!
身后一个身影缓缓上前,是长秋卿白整。
“冯二娘乘天子御撵,未免不妥。”
拓跋宏闻言,清凌凌的凤眸瞥了他一眼——若说双三念是太皇太后的人,白整则是太上皇帝那头的。
“怕甚!”
小皇帝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却不达眼底,“大母乐见其成。至于父皇……他如今一心在阅兵上,哪里顾得了这些?”
“何况,朕乐意!”想起冯妙莲,拓跋宏清寒的眼底闪过一抹暖意——她好似一把助他打破陈规的钥匙,叫他在这冰冷的宫墙内,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丝——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