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骑马太久?还是摔下了马?

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手里有东西。岑镜抬手,发现掌心里躺着一张字条。

岑镜不解,将手中字条打开。

看清字条上的字后,岑镜微惊,上面竟是她自己的字迹,只有十二个字,“施针遗忘,莫问昨夜,留书桌上。”

岑镜一愣,竟是她自己给自己施了针?也就是说她忘记了几日的事情?

忘记了多久呢?昨夜发生了什么?她身上这剧痛又是怎么回事?

岑镜忍着痛起身,缓步走到桌边,正见桌上留有她自己写的书信。岑镜拿起书信,细细读了起来。

五月二十日,至江西宜春县县衙,钱粮师爷郑中中暑身亡,经重新检验,乃密室高温烧炭致死。此人早已倒戈朝廷。宜春县衙众人尽皆羁押。

五月二十日晚,随堂尊入临湘阁查郑中案线索,暂留临湘阁。当夜有事发生,事出从权,施针遗忘,堂尊知晓。案情若有不明,询问堂尊,施针之事,不可叫第三人觉察。

此番虽施针作尾,但有一搏之力,当信己。阅后即焚。

如果昨日的五月二十日的话,她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五月十八日,也就是说她忘记了两日的事。

岑镜拿着信,走到门侧窗后,将窗户拉开一条缝,朝外头看去。是一间装饰豪华的酒楼,她的位置在二楼。看着楼梯上走动的锦衣卫,以及一楼对面十步一人的值守,岑镜放下心来。

她重新回到桌后,撑着桌面,小心翼翼地坐下,却也只是坐在椅子三分之一处,以免不适。坐下后,她撑开书信,再次仔细阅读起来。

信上只提到了郑中案、施针的事、以及一句隐晦的提示。她这么写,定有缘由。

案子必会提及,她了解自己,任何时候都不会耽搁正事,她不能失去留在诏狱的机会。

岑镜眉微蹙,看来昨夜,她其实是跟着厉峥来查案的。可是此刻,她为何身上这般酸痛,更要紧的是……岑镜唇紧抿,那令她陌生的撕裂痛感,每动一下,都叫她承受难以言说的苦楚。

而身上这陌生的疼痛,书信中却丝毫没有提及。要么施针与此事有关,她必须忘记,要么就是根本不重要,没有记录的必要。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她昨夜莫不是在临湘阁这等烟花之地,被人欺辱?

可转念一想,说不通。她一向是跟着锦衣卫一同出入,断不可能有人在锦衣卫眼皮子底下造次。尤其厉峥恶鬼之名远扬,有他在,哪里还有别的鬼敢出来?

最麻烦的是,她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被欺辱,毕竟她未曾经历过人事,无法判断这等疼痛是否与此有关。

如果这件事根本不重要,她揣测,约莫是这一路赶来江西,连日骑马造成的伤痛。

她了解自己,既然自己选择施针遗忘,那这件事,不记得必然对她更有利。按理,她应当相信昨夜的自己做出的决定。

可这隐秘的疼痛,实在叫她心下难安。

岑镜静思片刻,心中有了决议。她只需要确定一件事,自己是否有被人欺辱的可能?只要没有,那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都无需再过问。

看来只能等见到厉峥时,再旁敲侧击地问问。

岑镜再次看向手中的信,神色严肃起来。

更要紧的是案情,她得尽快梳理出来。她能留在诏狱,是万里挑一的机会,须得十二分上心。

信上说,郑中早已倒戈朝廷,这想来是这两日刚知道的新消息。

之前厉峥只是告诉她,他们此去江西,要找一个名叫郑中的钱粮师爷,手中有严世蕃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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