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来自向导的死亡视线,他还很神奇的接收到了信号,X只想喊一声冤枉,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回来了!”
好快,金色的眼睛与红色的LED灯之间的交流还没得出结果,在西装外批了件深红色布料的棕发青年就已经冲回来了。
一大片深红在黑发青年的眼前晃来晃去,一只手中还拎着同色的帽子,他就是去取衣服了?还是说,这件衣服是如同EGO护甲一般的存在?
“本来在意大利我穿成什么样子都可以,但是出门的话,还是穿的正式一点比较好吧。”
见X十分在意自己的着装,但丁扯动了自己质地柔软的外袍,向半身展示。
“你要吗?我这里还有一件?”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同款的深红色布料,X很肯定,他没有带任何可以收纳这块布的容器,这也是“异能力”吗?
要是他也这么穿,他和但丁就像两个刚从剧场里跑出来的舞台剧演员,X在下班后没少陪着丽萨和伊诺克看这个世界的影像作品。
这里是意大利,又不是电影里的古罗马,他们两个怕不是会被当成神经病带走。
不,以但丁的所做作为中,不经意透露出的优越感,最后被带走的大概率只有自己,最关键的是,会社死吧,绝对会社死吧!
没错,以主管的惊世智慧,才不会被这个红色的大扑棱蛾子唬到。
“不用了,谢谢。”,你自己穿吧,要不然给维吉里乌斯穿也行,反正他也听你的话。
但丁也没有向其他人推销的意思,有些落寞地把红布塞回了衣服里,X舒了口气,这下总该可以下去了吧?
西班牙的小堂在向着自己招手。
气舒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但丁是不是把那么一大块布塞衣服里了?这是什么本世界的奇点技术吗?次元包同款,次元衣服?
不同于“异能力”这种抽象的东西,布是X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物品,他自心底升起了抑制不住的研究欲望,到底是不是与次元包一样的原理?
深绿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青年,也敏锐的捕捉到他的表情变化,很好,上钩了。
“我能研究一下吗?”
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黑发青年直接问向布料的主人。
但丁差点没被意料之外的话噎死,正常流程不应该是改变主意,和他穿同款,私下再研究吗?为什么直接就说出来了?!
观察到棕发青年脸上有些绷不住了的微笑,X懂了:
“您不必为难,不可以的话,就算了。”
反正他也不差这么一件收纳物品,又何必去刁难一个有些热情的陌生人,要是他给维吉里乌斯穿小鞋怎么办。
但丁的绿眼睛倒映出了青年疏离的举动,很好,天塌了。
X把求知欲按了下去,打算继续行程,而这里正好有一位据说,很熟悉这片土地的人在。
“但丁先生”,青年的金色眼睛专注的凝视着新上任的导游,“您知道怎么去西班牙最快吗?”
“当然是……”飞机了,但丁咽下了这句话,“现在已经不早了,要是不想在深夜抵达的话,我建议我们去坐船,明早就能到,白天也更方便你们找人。”
听着但丁的提议,X瞥了一眼还在叽叽喳喳的围着卡莉问东问西的堂吉诃德,他到底知不知道坐船对于血魔来说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船”,堂吉诃德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词,船就代表有水,水对于血魔来说,是一种发自-->>